沈清璃攥著發燙的靈珠,指尖幾乎要陷進掌心。潮濕的洞穴里,景遙的墟淵劍正發出蜂鳴,劍身泛起詭異的青芒。三日前在古籍中偶然發現的靈樞殘片,此刻正懸浮在兩人之間,青銅表面的紋路如活物般扭動,散發著幽藍的光。
“小心!”景遙突然拽住她的手腕,將她向后猛地一拉。一道凌厲的劍氣擦著沈清璃耳畔飛過,在巖壁上留下深深的裂痕。
“怎么回事?”沈清璃驚魂未定,卻見墟淵劍不受控制地脫離景遙的手,懸浮在半空中,劍身的光芒愈發耀眼。靈珠也開始劇烈震動,與墟淵劍、靈樞殘片形成一個三角陣型。
剎那間,幽藍的光芒暴漲,洞穴被照得如同白晝。三人還未反應過來,光芒中突然浮現出一幅幅畫面。
畫面中,一個身著黑紗的女子站在陰森的祭壇上,手中捧著破碎的墟淵劍殘片,周圍環繞著無數散發著黑霧的符文。沈清璃瞳孔驟縮,那女子額間的紅色印記,與她在各種古籍中見過的記載一模一樣——正是千年前妄圖毀滅世界的邪修夙纓。
只見夙纓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笑,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破碎的墟淵劍殘片在她手中緩緩融合,而劍身吸收著祭壇上的黑霧,變得愈發漆黑,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原來如此。”景遙的聲音帶著怒意,“墟淵劍根本不是什么上古神兵,從一開始就是夙纓為了毀滅世界鍛造的邪器!”
畫面繼續流轉。夙纓操控著墟淵劍,將無數修士屠戮殆盡,鮮血染紅了整片天空。而更令人震驚的是,她似乎在收集某種力量,以維持自己不死不滅的狀態。
“靈樞殘片、靈珠、墟淵劍……”沈清璃喃喃道,“這些都是她陰謀的一部分。她故意讓墟淵劍流傳于世,就是為了等待三件法器共鳴,從而恢復力量!”
畫面中的夙纓突然停下動作,緩緩轉頭,那雙充滿邪氣的眼睛仿佛透過畫面,直直地盯著沈清璃。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頭頂,沈清璃踉蹌后退,險些摔倒。
“現在怎么辦?”沈清璃看向景遙,卻發現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墟淵劍雖然是邪器,但多年來早已與他心意相通。
“毀掉它。”景遙握緊拳頭,“哪怕代價是我自己的性命。”
話音未落,墟淵劍突然爆發出一道強大的劍氣,將兩人擊飛出去。靈樞殘片在空中旋轉,散發出的幽藍光芒中,隱隱浮現出夙纓的虛影。
“愚蠢的螻蟻?!辟砝t的聲音冰冷而尖銳,“你們以為能阻止我?千年的布局,豈是你們能輕易打破的?”
沈清璃強撐著站起身,握緊手中的靈珠:“我們不會讓你的陰謀得逞!”她能感覺到,靈珠與靈樞殘片之間似乎產生了某種聯系,只要找到共鳴的方法,或許就能破解夙纓的陰謀。
景遙重新握住墟淵劍,劍身的邪氣不斷侵蝕著他的手臂,但他的眼神卻愈發堅定:“來吧,不管你有什么陰謀,我們都奉陪到底!”
洞穴中的氣氛劍拔弩張,三角共鳴產生的力量還在不斷增強。沈清璃知道,一場關乎天下蒼生的決戰,已經不可避免地拉開了序幕。而他們,必須在夙纓恢復全部力量之前,找到破解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