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聽到神霄的提議,沈浪幾乎想也沒想的直接拒絕。
神霄不解的蹙眉:“為什么不行,在我看來,想要獲得帝釋天的信任,唯有你的身邊人才行!”
沈浪自然看出神霄是想要幫他的。
但相較于神霄對于帝釋天的了解。
他太清楚,帝釋天的梟雄人性了。
所以,沈浪很是直接道:“先不說帝釋天那個家伙,會不會利用你控制我!”
“單說你一個外人主動去找帝釋天,他會相信你?”
“恐怕你去找他,他反而直接看穿了我的計劃。”
被沈浪這么一說,神霄也意識到自己的確是關(guān)心則亂了。
換做是她站在帝釋天的角度,若是突然有人來到她的面前,跟她說可以幫助她對付沈浪。
她也絕對是不可能相信。
甚至還會借此機會,給沈浪釋放出錯誤的信號。
想明白這一點。
神霄神色有些尷尬道:“是我想的太簡單了。”
沈浪看著神霄那副羞愧之色,也是緩步上前,拉住她的手道:
“哎,我知道你想要幫忙,但這件事,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
“想要獲得帝釋天的信任,必須得那個家伙自己想辦法制裁我,我落入了他的圈套,他才會有爽感,我的苦肉計,才可以完成!”
沈浪此話一出,神霄一時間也不說話了。
她很清楚,沈浪說的沒任何的毛病。
作為一名梟雄,想要獲得他的信任,那是相當(dāng)困難的。
而沈浪之前已經(jīng)在帝釋天那邊,消耗完了帝釋天對于他人僅有的好感度。
未來,除非是帝釋天自己靠著腦子制裁了沈浪,帝釋天才會覺得事情靠譜。
只不過,這件事說的簡單,做起來卻是難如登天。
以至于,沈滄海也忍不住的開口發(fā)問:“可帝釋天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布下了與你正面廝殺的陽謀,怎么可能還會變陣啊?”
沈浪微微瞇起眼道:“他不變陣,我便想辦法讓他變!”
“哦?”
聽到這話。
擁有多年帶兵經(jīng)驗的沈滄海也是瞇起眼道:“你已經(jīng)有了計策了嗎?”
沈浪點了點頭:“我有一計,倒是可以讓帝釋天亦或者是他的主子變陣!”
“什么計策?”沈滄海與神霄幾乎同一時間開口追問。
沈浪緩緩瞇起眼,一字一頓道:“自取其辱!”
“啊?”
聽到沈浪的話語,神霄等人的臉色全都浮現(xiàn)出了錯愕之色。
二狗子更是下意識的吐槽道:“我說浪哥,你現(xiàn)在是不是紈绔的本性又回來了?”
“你起得這叫神馬名字啊?”
看到眾人疑惑的眼神,沈浪倒是沒有藏著掖著,笑呵呵道:
“你們說,我故意找人去接觸帝釋天身邊的那些半圣強者,欲要拉攏他們,換做你們是帝釋天,亦或者是帝釋天的主子,在知曉這件事后,會有什么反應(yīng)?”
聽到沈浪的這個問題,二狗子想也沒想道:“我肯定以為你是個shabi。”
“畢竟,帝釋天身邊的那些半圣強者,能夠隱忍這么多年不出山,顯然他們都是帝釋天主子養(yǎng)的鷹犬。”
“這類人的忠誠度,絕對是沒有問題的,你去拉攏他們,他們不當(dāng)你是shabi才出鬼了!”
二狗子的這番話道出,神霄等人也皆是點了點頭。
他們覺得二狗子說的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