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也順便在此期間學(xué)了一口女真話,邵儀也不時過來探望照顧一下二人。二人從邵儀口中知道,努爾哈赤的家事:弟弟舒爾哈齊和長子褚英是因為背叛了努爾哈赤,都被努爾哈赤處死;故此在金國,二子代善卻成了大貝勒,舒爾哈齊的兒子阿敏也卻留在努爾哈赤身邊,成為名義上的三貝勒;二貝勒便是那個喜歡養(yǎng)狼咬人的莽古濟的同母兄長莽古爾泰。大貝勒代善也不討努爾哈赤喜歡,因為外間傳言代善私通多爾袞的生母阿巴亥,但努爾哈赤卻找不到證據(jù)。
有一天,邵儀又來到了,神色凝重。朱常鴻急問:“邵老前輩何事煩惱?”邵儀道:“蒙古科爾沁部布木布泰的送嫁到來了,他們聲稱已經(jīng)擊退了先前來犯之敵。”朱常鴻道:“先前聽察罕兄弟說,科爾沁被建虜欺負,愿帶著故元傳國玉璽和大明結(jié)盟。后來察罕因被索諾木毒死,索諾木又被河皓玉救出,很可能索諾木已經(jīng)顛倒黑白,回科爾沁告知和布察罕已遭大明毒手。故此晚輩的那一伙朋友前去截劫作為嫁妝的故元傳國玉璽了。”
邵儀不安道:“嗯,老夫正是擔心這一點。聽說建虜一方一擊斃大明一位用劍的俠客。”朱常鴻一聽,心頭一震,道:“他們都是晚輩生死之交,無論哪位遭遇不測晚輩都如失股肱!晚輩覺得晚輩不應(yīng)再久留金國皇宮了。”邵儀道:“此時不宜操之過急,一者如何出得這金國皇宮,二者出得皇宮如何出得沈陽,三者出得沈陽也難覓殿下之友。”朱常鴻道:“因此晚輩想和師妹商量一下。但是目下晚輩想出這房間也不是易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