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外面已經下了雪了,姚撫民從外面取了些雪,把雪融成水,然后把酒坐熱。五個俗家人喝酒,申甫和尚喝坐酒的熱水。楊者昌道:“我乃廣東人,先前也就是在鄱陽湖邊住過幾年,卻不曾想到遼東如此寒冷。”胡一寧道:“關外嚴寒不假,但像這幾天的冷,確是少有。”一夜的嚴寒讓六人睡不著,喝著酒喝著熱水烤著炭火到天亮。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吃過早飯后,出營帳一看,雪貌似越發大了,端的是彤云密布、朔風凜冽、大雪紛紛,平地積雪有二尺來深。戚姚胡三將焦躁:“如此寒冷,軍士和百姓如何在這孤島度得過冬?”正愁悶間,有兵士來報:“報,覺華島和陸地間的海面已被冰封!”眾人聽得大吃一驚,慌忙跟隨軍兵前去查看。來到海邊一看,果真如軍兵所說的,幾十里海面都被凍住,平平整整如同一面大鏡子!
莫小媚看了憂心忡忡道:“目前冰峰海面,極不利水師作戰。如果韃子騎兵沖過來,如之奈何?”戚彰宗道:“不怕,冰面光滑,韃子馬蹄也會被滑到。”莫小媚白了戚彰宗一眼道:“你想到的,難道韃子想不到?他們只需給馬蹄包上干稻草便可防滑。”莫小媚找胡一寧要來一把火銃,朝著冰面開了一槍。槍聲過后,只見冰面上只留下一個白點。莫小媚搖了搖頭道:“這冰已經結厚,千軍萬馬踩上去都沒事......”
戚彰宗道:“只是這一處結厚而已吧?何不試試別處?”便向莫小媚伸手要火銃。莫小媚拒絕道:“得了,省點鉛彈抗敵吧!”此時申甫道:“何不把戰車擺到岸邊作為臨時工事,阻止韃子賊軍來攻?”姚、胡二將道:“申甫禪師說得有理,就如此辦吧!聽說申甫大師這車營的戰車還會噴火?”申甫道:“本來的確如此,但因為天氣太冷了,戰車內的火油都凝固了,故此戰車噴不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