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茶的功夫,二人走到一間破廟前,廟門上牌匾寫著“銅山佛國寺”五個大字。進了破廟,吳六奇把死虎放到一旁,掏出吳鉤劍便開始給死虎開肚破膛。楊順我問道:“小兄弟,為何屠宰老虎?”吳六奇反問道:“楊教主,你不是還沒吃飯么?”楊順我被吳六奇一提醒,才記起方才自己也是因為饑困交織才睡著的,便點了點頭,但隨后又問道:“虎肉能吃?”吳六奇笑道:“待會兒你不就知道了?關鍵是目下除了這死虎,也無其他可以充饑的。”
楊順我一聽覺得也是,便開始幫忙撿些干柴枯草點燃。此時吳六奇用吳鉤劍從老虎身上割了一塊肉,用劍串著在火堆上烤。楊順我也有樣學樣,取出魚腸劍從死虎身上割了一塊用,用長槍串著在火堆上烤。不一會兒,肉香撲鼻,楊順我迫不及待地把虎肉從長槍上取下,嘗了一口,其實也和其他畜肉一般,并無大異,但是也的確是餓了,故此也狼吞虎咽地吃得很香。吳六奇笑道:“楊教主有所不知吧,吃過這虎肉之后,你身上便有老虎的味道,其他猛獸都不敢靠近你。”
楊順我邊吃邊和吳六奇掰扯著江湖之事,吃完了后吳六奇打了個哈欠,便對楊順我道:“打完那chusheng又扛著它走到這寺廟之中,也甚是困倦,小弟先睡了,楊教主也早生安歇吧。”楊順我點了點頭,便自己躺下了,但可能是因為先前已經睡過,加之心里有事,一直睡不著。到了半夜,楊順我正是昏昏欲睡之際,突然朦朦朧朧間聽得有聲響,楊順我一個激靈醒了,睜眼一看,只見吳六奇起身走出廟外。
楊順我心里打鼓:“這吳六奇大半夜到廟外面干嘛?”然后便聽到淅淅瀝瀝的聲音,楊順我自己都覺得好笑:“原來是起夜,我也是好笑,疑神疑鬼的。”正想閉眼再睡時,突然聽得有人低沉地叫了幾聲:“狗尾巴草!狗尾巴草!”當時因為萬籟俱寂,楊順我聽力又好,故此便聽到了,心神一震:“這分明是江湖上的接頭暗語,莫非這吳六奇想暗中謀害我不成?不對,方才的虎肉他也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