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金兵看見主將一死一逃,也吶喊一聲,四散逃命。見眾軍兵散退,燕仙山過來拔出了釘在敖可剌面門的長劍。鄧元英、李大堅看見四人,立馬跪拜救命之恩。鄧清、何延齡急急扶起二人。鄧元英、李大堅抱著何延齡就放聲大哭:“兄弟,你我三人不是夢中相見吧?”何延齡便把自己如何被金邦何茉莉、成文林、桓壽杰等突襲,胡萬輝慘遭何茉莉毒手,自己又是如何被山河派相救之事說出,然后又問二人為何到此?
鄧元英便把郝孝義送還胡萬輝首級,陳良策被激怒,樊正讓自己兄弟二人東出往朝鮮和皮島求援一事說出。鄧清道:“先前我和師父師母看見西門有大廝殺,故此繞道過來,于是在此撞著二位。剛好看見金兵放箭和敖可剌要害鄧鏢師,我便放袖箭幫忙了?!崩畲髨缘溃骸拔鏖T的廝殺很慘烈么?不行,我們應(yīng)該殺過去和陳將軍他們同生共死!”
白荷茹搖搖頭道:“這并非明智之舉,如果陳將軍打退了建虜,那么我們回去也是多此一舉;如果萬一打敗了,我們過去也只是多送上我們幾個的性命?!崩畲髨缘溃骸拔也还?!即便是死,我也要和陳將軍他們死在一起!”白荷茹心想:“怎么此人比我清兒更胡攪蠻纏?”當(dāng)下便道:“你和陳將軍及鏢局眾兄弟的情義是小義,鎮(zhèn)江滿城百姓姓名才是大義,難道你還不知道孰輕孰重?“
鄧元英道:”那此時我們應(yīng)該何去何從啊,神女前輩?“白荷茹道:”應(yīng)該日夜兼程,前往朝鮮或者皮島求援兵!“燕仙山道:“即便我們到得鴨綠江邊,但是既沒橋又沒船,如何過對岸朝鮮和皮島?”白荷茹嘆了口氣道:“聽天由命吧,大義所在,神必助我。”六人商議已定,便往東南方向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