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聽到這句話,拓跋玉兒頓時嬌軀一震,毫不遲疑的果斷拒絕。
脫下來檢查檢查?
那不就全被眼前這個小子給看光了!
絕對不行!
“你又不脫下來檢查,又說我在胡說八道,那我怎么證明我自己的清白啊!”
葉君臨據(jù)理力爭,瞪大眼睛盯著拓跋玉兒。
拓跋玉兒頓時沉默下來。
心里在微微動搖。
片刻之后,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頓時冷笑一聲:“我知道了,你這就是權(quán)宜之計!”
“啊?”
葉君臨一愣。
“一旦我開始檢查,手中劍必定會離開你的喉嚨,屆時你就會逃跑,更有甚至,更有甚至……”
拓跋玉兒冰冷的分析著,只是說著說著,一張臉便是紅了起來,話也說不出來。
更有甚至,大飽眼福!
這話,她實在是羞于啟齒,說到這之后,便是只能死死地盯著葉君臨。
“大姐,別鬧,我純粹就是想證明清明而已,你不能這么污蔑我。”
葉君臨欲哭無淚,他是真的沒想這么多——
三師姐的劍就放在喉嚨上啊!
而且真的會弄死人的那種!
“你這小子,倒是精明無比,可惜我不會上你的當(dāng)!”
拓跋玉兒冷笑。
葉君臨:“……”
“你的好算盤,要落空了!”
拓跋玉兒持續(xù)冷笑:“現(xiàn)在有什么遺言,可以盡快交代,我也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說著,劍鋒再次逼近葉君臨的喉嚨。
嗤!
一縷血跡,從葉君臨喉嚨里流了出來,皮膚已經(jīng)被劃破。
“哼!”
見到這一幕,拓跋玉兒卻是面色微微一白,只覺得心里猛地一顫,不自禁的悶哼一聲。
有些痛!
但她倒也沒有因此而有絲毫的手軟,依舊是緊握著劍柄。
“姐,好歹我也知道你的姓名,且不說我說的你的胎記是真是假,至少我們得是認(rèn)識吧,沒必要就這么用劍弄死我吧!”
葉君臨苦笑,劍鋒劃破喉嚨,但只破了層皮,倒也威脅不到性命。
只是,有苦說不出啊!
拓跋玉兒再次沉默。
確實,眼前這個人的確認(rèn)識自己,可是……真的檢查一下?
那不是便宜了這個人!
一時間,拓跋玉兒心里天人交戰(zhàn)。
許久之后,她才緩緩?fù)鲁鲆豢诶淅涞脑挘骸拔倚枰炞C你說的是真是假,但前提是……”
說到這,拓跋玉兒手掌一翻,拿出了一顆丹藥,遞到葉君臨面前。
“你得服下它!”
葉君臨只看了一眼,就認(rèn)出了這個是什么丹藥。
一日散功丹!
服下這顆丹藥,域皇境之下的人,都會在一日之內(nèi),功力盡失,淪為一個廢人。
一日之后,才會逐漸的恢復(fù)。
屬于毒丹的一種。
但相對來說,并沒有其他的作用,也不會造成身體的隱患。
“你隨身,帶著這東西?”
葉君臨看了眼一日散功丹,一邊問著,卻是一邊毫不猶豫的接過來。
直接就塞進(jìn)了自己的嘴巴之中。
見其如此痛快,拓跋玉兒倒是微微地愣了愣,有些吃驚于葉君臨的果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