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云冒出自首兩個字。
王太行把喝下去的飲料全都吐了出來。
就算是一直在潛心研究蟬母圖片的趙老,都不可思議的看向了楚流云。
江鈴眉頭緊鎖,一言不發(fā),對楚流云的提議,并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
而一旁的王太行,則是直接炸了鍋。
“不行不行,這個計劃我完全不同意!”
“如果你們非要這樣做,那你們自己去吧,我是說什么都不會自首的!”
“再這么玩下去,連命都要玩丟了!”
王太行擺了擺手,完全是一副沒商量的模樣。
他跟楚流云可不一樣。
楚流云是定罪也費勁,無罪也不可能,就算是被抓住,也是立案調(diào)查。
大不了判個無期徒刑。
可他就不一樣了,水滴殺罪案早就已經(jīng)蓋棺定論,他要是被抓住,連審都不用審。
“不用你去,要是咱們都進去了,那誰來把我們救出來呢?”
“這事情只需要我跟江鈴去就可以了!”
楚流云自然知道王太行的心思。
雖然他對十二生肖案件的真相也十分渴求,并且愿意幫助楚流云等人,調(diào)查這件事情的真相。
但如果跟他的小命比起來,那還是不值當。
“救你們出來?”
“我說楚哥啊,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啊?”
“你一旦被抓緊去,那都是重型犯,嚴加看管的,我怎么救你啊?我哪有這個本事?”
王太行這會兒已經(jīng)被搞得精神崩潰了。
他實在是跟不上楚流云的思路。
看著他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楚流云就忍不住的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有幾斤幾兩,我會把所有的計劃都告訴你,你只需要配合我就可以了!”
楚流云知道王太行沒這個腦子,早就為他安排好了這一切。
江鈴對此倒時沒有說什么。
旁人眼中的不可能,對她來說不過是小兒科。
對于如何逃離警署,她一點都不覺得困難,反而是擔心楚流云,有什么不為人知的計劃。
趙老對這些事情一概不知,也沒有什么興趣。
他半輩子的心血都在蟬母文化上,現(xiàn)在只是一心研究,根本不在乎這些。
次日清晨。
楚流云和江鈴化好了妝,來到了本地的警署投案。
“你好,我們兩個我們兩個三年前挪動了公司20萬的資金,現(xiàn)在來投案自首了!”
楚流云看著接待臺的警員,來了個自報家門。
聽到他的話語,前臺的小姐姐都愣住了。
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楚流云。
說實話,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怎么了?不能自首嗎?”
楚流云開口,打斷了她的沉思。
對方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那你先說一下個人信息吧,我?guī)湍阏{(diào)查一下!”
小姐姐反應過來之后,語氣還算是比較和善。
就在楚流云準備渾水摸魚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身影就站在了他的背后。
“楚流云,別來無恙。”
“你的腳好一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