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一兩句。
時間過的很快。
請安結束,蕭婉如下了逐客令。
妃嬪們一個個如履薄冰地告退。
偌大的宮殿,瞬間就只剩下了蕭婉如和林杰,以及顰兒等幾個貼身伺候的宮女。
蕭婉如靠在軟榻上,閉目養神。
也不知道是身子乏了,還是琢磨著怎么算計別人。
林杰也吃飽了,打了個飽嗝,傻乎乎地看著她。
今天這一出戲,效果應該不錯。
不僅加深了蕭婉如對自己的信任,還順便幫她立了威,讓她覺得自己這個傻子還是有點用處的。
以后,她只會把自己看得更緊,對自己也更好。
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殿下,您臉上還有糕點渣呢,奴婢給您擦擦。”顰兒手里拿著一塊濕潤的軟巾,溫柔地說道。
她蹲下身,仔細地幫林杰擦著臉。
她的動作很輕柔,身上還帶著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
林杰看著她近在咫尺的清秀臉龐,那雙善良的眼睛里還帶著一絲對自己的同情。
他心里一動,鬼使神差地,臉上又換上了那副癡傻的表情。
歪著頭,直勾勾地看著她,突然開口問道:“顰兒姐姐,你長得真好看……你嫁人了嗎?”
顰兒給他擦臉的手猛地一僵。
她完全沒想到林杰會突然問出這么一句話。
一瞬間,她那張清秀的臉蛋唰地一下就紅透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熟透了的蘋果。
“九……九殿下,您不要胡說嘛……”她又羞又窘,慌亂地收回手,低下頭,不敢再看林杰的眼睛。
嫁人?
對她們這些宮女來說,這是一個多么遙遠,甚至是奢侈的詞啊。
一入宮門深似海,從此蕭郎是路人。
她們的命運,從踏入宮門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注定了。
要么,一輩子在宮里伺候主子,熬到年老色衰被放出宮去,那時早已錯過了嫁人的最好年紀。
要么,僥幸被哪個太監看上,結為對食,過著畸形且沒有未來的日子。
至于嫁一個正常的男人,生兒育女,相夫教子,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林杰的這一句“傻話”,無意中戳中了她心底最柔軟、最酸楚的地方。
她心里又是羞澀,又是慌亂,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雖然眼前的九殿下是個傻子,可他畢竟是個男人。
一個身份尊貴、而且長相極其英俊的男人。
被這樣一個男人問及婚嫁之事,任何一個懷春少女,恐怕都難以保持平靜。
“殿下,奴婢是宮里的人,怎能想那些事情……”顰兒的聲音細若蚊蚋,頭埋得更低了。
林杰看著她這副羞窘交加的模樣,心里暗笑一聲。
這小丫頭,還挺純情的。
他當然不是真的對顰兒有什么想法,他這么問,純粹是為了維持自己“口無遮攔的傻子”人設。
一個傻子,看到漂亮的姐姐,好奇地問一句“你嫁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