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流年的大球很快就飛了起來,很快就消失在了原地。
被留在原地的神兔軍修士早就習慣了自家將軍的隨意,他們家將軍向來不拘小節,想到哪兒做到哪兒。他們熟練地分散成了各個小隊,迅速地消失在原地。
俞悠還是覺得有些奇怪,這仗就這樣不打了?是不是略顯草率了?
“悠悠,我們終于回來了,咱爹帥吧?”
蛋蛋早就按耐不住自己,在俞悠腦中歡快地叫了起來。雷霄的劍身忍不住在俞流年身上蹭啊蹭。
他真的好想爹爹啊!
“小黑,你有沒有想爹爹,你爹我可想你立刻,看到你還是這么活潑我就放心了。”俞流年看著蹦蹦跳跳的雷霄暢快地笑出了聲。
都回來了,真好啊。
“小,小黑?爹,蛋蛋他叫小黑?他不是叫蛋蛋嘛?”俞悠忍不住將雷霄從頭到尾的打量了一番,雷霄不是叫蛋蛋嘛?怎么爹爹說他叫小黑呢?
“誒,他告訴你他叫蛋蛋?雷霄一問世就是一柄黑色重劍,經過我的深思熟慮,取以小黑的美名,你想想這名字是不是和他的形象很契合?不過他隨你下界也喪失了記憶,所以估計記叉了吧。”
俞流年很認真的解釋了雷霄的名字,這可是他想了很久才想出來的好名字,他覺得很好聽。
俞悠點頭,她明白了。
“爹,我的名字不是你取的吧?”
“你怎么知道?說到這個我就傷心,當年我跟你娘一人取了一個名字,但誰也沒有說服誰,后來在你娘的武力下,就用了她取的名。”俞流年一臉遺憾,他的道侶武力值太強,他根本打不過,就是可惜了他給閨女兒取的名字。
俞悠做了一秒心理建設,有些僵硬地扯出了一抹微笑道:“所以,您給我取的名字是……?”
俞悠屏住呼吸,她有點小緊張。
“俞似錦,怎么樣?這名字是不是很棒?可惜啊,你娘說了,這名字聽起來跟我就像兄妹一樣,所以她不同意,你娘她希望你悠然自得,隨心所欲,因此給你取名叫俞悠。”
俞悠松了口氣,是她誤會了,她還以為她爹給她取名叫小白呢。
俞似錦倒是個好名字,不過聽起來確實像她爹的同輩。
“哼,爹爹你偏心,憑什么給我取名就叫小黑,給悠悠取名就叫似錦,這可不是一個維度的名字!”
蛋蛋稚嫩的聲音在亂叫,為什么他要叫小黑!他不要!
“那你不喜歡也可以叫黑蛋或者小黑蛋蛋吶,不是你給自己取名叫蛋蛋和我那小黑也沒什么實質性區別吧。”
俞流年說的很認真,他是真的覺得小黑這個名字很適合雷霄。
這叫低調的奢華,小孩子家家一點也不懂他的良苦用心。俗話說得好,大智若愚,美名低調。
蛋蛋撇撇嘴,行,黑蛋,小黑蛋蛋,這些名字真是絕了,他是小,不是傻。
哼!
俞悠突然想到了兩個問題,一個關于她娘,另一個則關于封肆意。
“爹,你和小叔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