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2】到底誰要害他?
謝晚晴畢竟是做慣了這種事的。
男色再誘人,也只是一瞬間的恍惚。
脫完他的衣服,她用被子罩著他,也蓋住自己。
然后,她臉貼近他的臉,紅唇一嘟,做出親密曖昧的舉止。
再抬高手機(jī),啪嗒啪嗒幾下自拍。
有了這些照片,蒙太太的愿望相信很快就達(dá)成了!
酒店,性感美女,全身赤,任誰看了都會相信。
歐先生背著蒙太太在外面亂搞了!
離婚的結(jié)局,可想而知。
思及此,謝晚晴臉上的笑意更濃。
讓她高興的自然是錢了,白花花的銀子,誰不喜歡!
滿意地拍完各種y照,謝晚晴拍了拍歐先生醉死的臉,「睡的可真死啊!」
酒量不怎么樣嘛!
也幸好他醉了,不然她還要花更多的心思!
眼下這樣,最好不過。
謝晚晴再看了看他完美的俊臉,可惜地嘖了一聲,「多好的一張皮相,居然是個變態(tài)!」
「祝你好運(yùn)了,歐先生!」
說著,她掀開被子下來,不動聲色地離開了酒店套房。
第二天,歐若澤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不知名的床上,他揉著微疼的腦袋,看了一下四周。
對于這樣的設(shè)計(jì)風(fēng)格,他不陌生。
只是,他怎么會在酒店里
昨晚,他不是在不夜城喝酒么?修長的手按了按自己千斤重的腦袋。
歐若澤想,他是真的喝多了,什么都印象都沒有!
誰帶他來的酒店,他一概沒印象。
看著床上,凌亂的被褥,還有隱隱殘留的女人香,好像是曼陀羅的香味。
一股不詳?shù)念A(yù)感,竄上心頭。
曼陀羅香味,又稱迷幻香,是一種專門用來迷惑男人的香味。
低頭,看著自己不著寸縷的模樣,歐若澤心里的不安加重。
昨晚,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這時,他的手機(jī)鈴聲響起。
歐若澤微皺眉接起,「喂……」
「你現(xiàn)在馬上穿好衣服,記住,不要開門,等我處理!」
父親百川打來的。
歐若澤起身,將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好,通過房間里的監(jiān)視器,他看到外面全是記者。
難怪父親這么緊張,他是當(dāng)紅明星,又是百盛繼承人。
他的一舉一動,一直都是媒體最關(guān)注的。
歐若澤在圈子里的形象,向來是翩翩佳公子一型。
加上他從來不鬧緋聞,又沒有女朋友。
現(xiàn)在,要是被記者們拍到他在酒店,他的形象就會大打折扣。
要么,說他是有女朋友而騙他們說沒有,另一種情況就是,他來酒店找小姐!
無論是哪一種,勢必是不小的打擊。
倒不是歐若澤在意,是這件事,明顯是有人想害他。
到底是誰
新電影馬上就要上映了,他可不能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把自己推向娛樂的風(fēng)口浪尖上。
拍攝《飛狼》,整個劇組有多辛苦,有多拚命,他親身體會。
他不能連累整個成果,更不能拖累小蝶兒,她不顧一切拍攝《飛狼》,為的就是脫離花瓶明星的帽子。
票房是證明實(shí)力的最有力證據(jù),她的苦心不能白費(fèi)!
歐若澤越想,宿醉的腦袋就越痛,就好像要裂開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