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暮雨一番話說完,三個老頭兒中的一個說到:“我們本來就是一體的,影宗統率暗河三家,同時也在天啟城供奉我們三家,”
“別的我不敢向你們保證,但這一點,一定可以,”蘇暮雨對三人說到:“從今往后不再有影宗,你們從這里退去,不會有任何人找你們麻煩,有些事務終究是要改變的,我們終究要踏到暗河的彼岸,而彼岸之處,不應只是長夜,還應有光明,”
“好,老夫很欣賞你,”慕浮生對其他兩個老人說到:“易卜并不是值得追隨的首領,這一點我們三人早就知道,而且天啟城中如今是瑯琊王所率領的天啟四守護占據主導地位,影宗早就已經失勢,與其跟著他死,不如另謀出路,”
安寧和慕詞陵忍到此時,終于忍無可忍,兩人彈射而出,一個閻魔掌九層,一個閻魔掌八層,同時出擊,對付已經被蘇暮雨傷過一輪的老頭兒,包括一個老頭兒的孫子,也就是一盞茶的工夫。
蘇昌河嘴巴張了張,看著地上的尸體,不知道說什么。
蘇暮雨也傻了,繼而又無比惱怒,“你們瘋了嗎?他們已經要走了,”
“你才是瘋了,”安寧扛著刀,踢走一個老頭兒的尸體,對著已經從四處趕來的人,說著:“這天啟城的三家跟我們暗河的三家是同一個姓,但他們在天上,我們呢,在哪兒?他們在天啟城養尊處優,享受供奉,我們在干什么?
同一個姓算個屁,你還念著他們的好是吧,他們想過我們當工具,過的什么日子嗎,看看,人家孫子都有了,必然是兒孫繞膝,我們暗河死多少人,有幾個有直系的后人的。
蘇暮雨,你天真,你善良,可你只有一個人,你代表不了我們。我們沒有那么大度,沒聽到他們說嗎,人家現在是見到影宗失勢了,準備另謀出路,繼續找個主人,你覺得他們可信,可我們不覺得。
若是他們三家想對暗河出手,他們得知道暗河多少人,多少事,本身他們就十分了解我們暗河三家人,你覺得他們不能做到把我們暗河全滅不留嗎?
只需要他們把我們三家人的弱點全部說出來,隨便給誰說,只要對方有些勢力,有那個心,暗河將會再度淪為他人工具。
到時候還說什么跨過暗河,到達彼岸,彼岸之處有光明,我看又是漫漫長夜,不見天日才對,”
蘇暮雨還想說什么,慕詞陵的刀已經指向了他,“蠢,就少說話,憑你也配代表我們,”
“就是,我才是大家長,你問過我們誰了,就想代表我們,還保證不追究,不找麻煩,那人家找我們麻煩,你負責嗎?”安寧懟起蘇暮雨來毫不留情,“慷他人之慨是吧,敢情我們的命不值錢,就你蘇暮雨一句話就許出去了?”
眾人議論紛紛,此時謝千機、慕青陽都來,表達了謝、慕兩家人的意思,“我們支持大家長,大家長說的就是我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