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喊聲的蘇喆就笑了,對里面喊了句:“小昌河,一百兩我就不給了,這跟小美女聊天的機會,讓給你,怎么樣?”
“什么,喆叔,你這賭品可不太,好,啊,”從里面出來的蘇昌河一眼看到眼前人,要懟蘇喆的聲音嘎然而止,他似乎是十分意外,震驚,眼睛瞪的有些大,“你?”
“值不值一百兩?”蘇喆看蘇昌河那樣兒,還有什么不明白,他還真不好在這怵著了,所以就提著法杖動作慢悠悠,卻離開的極快,“前面等你,慢點來也沒的事兒,”
蘇昌河把手藏在了身后,主要是有點兒不知道手腳怎么擺了,緊張的。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夢到重逢,但沒想到是今天。她這一身白衣,戴面具,又拿把扇子,男裝打扮,可他依舊是一眼認出。
“見到我好像不是很高興啊,”
“哪有,”蘇昌河覺得這話好像挺耳熟,但他沒空去想別的,“你怎么會在這兒,”剛才蘇喆說的話他在里面隱約有聽到,什么偏見,偏愛的,那都不重要但是好像說了是找他,而不是找蘇暮雨的。難道是來問之前問的那個問題?可是他還剛剛開始計劃,果然是他晚了,遲了,她都都不及了?
“當然是來,找你,”安寧自然是看出蘇昌河的緊張,以及忐忑,所以他還真把當初她說的放在心里了,以至于沒完成都覺得是對她的虧欠啊。
“有,有什么事嗎?”
安寧忍不住笑出了聲,方才在里面和蘇暮雨說話,嘴皮子多利索,還演上了,把蘇暮雨騙的一愣一愣的,都說不出話來,因為話都讓蘇昌河說了??蓻]想到蘇昌河見到她,會這樣震驚,以至于都結巴了。
“沒事兒不能找你?”
“能,怎么不能,”蘇昌河死命壓一壓,才能把自己的想犯蠢的蠢勁兒壓下去。
他看了看天色,這個點兒了,晚上夜風也涼,所以雖然好像有點唐突,但他還是建議了一下,“我生個火,弄點吃的,當宵夜,怎么樣?”
“好啊,”安寧往破驛里走,看著他緊張是有點雀躍的去弄柴火,然后生火。等火都挺旺了,他還把旁邊石頭搬過來給她當?shù)首樱@才又轉身去林子里轉了轉?;貋砭蛶е煌米?,已經(jīng)弄好穿在樹枝上,馬上就可以放在火上烤了。
所以說,看人真道聽途說,江湖上讓人聞風喪膽的送葬師,就連他的同伴,就是暗河里的人都說他不是個好東西,連蘇喆那樣的老家伙都意外會有人找的是蘇昌河而不是蘇暮雨,可在安寧看來,蘇昌河挺好啊。
雖然意外她的到來,但也沒逼問到底來做什么。她一身男裝打扮也沒問,而且還十分體貼,不用人說,這生火肯定不是為了他自己了,應該是為了她。
而且他還懂得先生火給她取暖,還搬了石頭給她坐著,他才去獵兔子,現(xiàn)在就麻利的烤上了。
她也沒說冷,她也沒說餓,但他就是注意到了,還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