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心想明白,他不會,所以他在學她,這太有趣了,安寧于是主動貼了上去。
某個聰明的學生學的很快,說聰明就在于人家學是學,但還會舉一反三,她本來就只是挺淺的一個吻,結果他依靠著本能,或許男人都有這種本能天賦吧,加深這吻,一點一點加深,過了一會,這吻就變得無比的熱烈。
我真是個壞蛋啊,把人家原本純情的一個小奶狗,還是一張白紙呢,就給毫不猶豫的染上了色彩,跟標記似的,應該他這輩子都難以忘懷她這么一個人了。現在她于他而言,應該就是白月光一樣的存在了吧。
當然安寧也沒有禽獸到底,因為她摸到他衣服,這還是從鬼哭淵出來的時候穿的,粗布衣裳,臟了,還有破損,而他身上其實還有之前戰斗留下的一些傷口,雖然不致命,但其實還是需要處理一下的。
只是她之前沒注意到這么細節,而他,大概是受傷多了習慣了,都已經不覺得這是什么需要注意的問題,所以就也忽略了。
安寧帶蘇昌河進屋,手一揮就給他拿了幾套衣服,從里到外,當然還有鞋子,甚至梳頭用的發環都沒有漏掉,“先換身行頭,不然白瞎你的美貌了,”
蘇昌河看著那些東西憑空出現,大吃一驚,但他更加在意的問題是,“這些,都是,給我的?”
“對啊,”安寧看看蘇昌河,問了句,“不喜歡?”
“喜歡,”蘇昌河回答的很迅速,而且他立馬就抱起了衣物,準備去換。
“等等,”安寧喊住蘇昌河,又給他拿了傷藥,“把傷口處理一下,夠不到的,一會兒出來我幫你上藥,”
蘇昌河又接過了藥,點點頭,就進了里間。而等他換好了衣裳,正想處理傷口,他又想到了她說會幫他上藥,他就不著急自己上了,拿著藥瓶又走了出去。
當蘇昌河出來四處搜索她的身影,結果在院中,一眼看到她在樹上,側臥著,撐著腦袋,而她還已經換了套衣裳,一身紫衣,仙氣飄飄的,真仿佛天宮仙子,不然怎么睡的不是樹干,而是樹枝,那么細的樹枝,可還不如繩子結實,她竟然都能躺,而且還躺的那么安穩,舒適,慵懶,松弛。
安寧察覺到蘇昌河出來,睜開眼看了一眼,卻見到蘇昌河一身紅色里衣,外面是黑色外袍,這黑色和紅色好襯他,真是帥的一趟糊涂,頭發也就只是用發環束著,但連發絲都整理的恰到好處,更添幾分魅力。
臉上還有點小傷口,但是別說,就這之前的戰損裝和現在絕對不一樣,之前是看著有些可憐可愛,但是現在是魅惑啊,那種帶著點危險的魅惑,他的眼睛真的很有靈氣,每一種眼神都有不同含義,反正安寧現在看到的還好,還能想到他若是眼睛一瞪,再加個反派微笑,嘖嘖,怕是別人要嚇到,當然她是不會嚇到的,因為她就喜歡那樣的。所以說為啥反派不能找太帥的,安寧覺得她估計碰到了會三觀稍微扭曲那么一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