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離迅速恢復(fù)神志,“哥,我們殺了這么的人,這該怎么辦,要不就說都是我殺的,因為他們要殺我,所以我反殺了他們,”
“沒用的,”蘇昌河伸手擦了擦蘇昌離臉上的血漬,“昌離,他們不是傻子,這一看就是我殺的,”
“我,我要是能忍一忍就好了,都怪我,”
“不怪你,怪我,”蘇昌河心里內(nèi)疚,可他這會兒也在想辦法。“左右一看就是我殺的,就說是我殺的,
昌離,他們不敢殺我,”
“哥,”蘇昌離心里難受,
他知道哥哥說的這個別人不敢殺是為什么不敢殺。其實他心里不排斥,就算哥哥真的如別人所說的,是賣身又如何,能活著就行,他要哥哥活著,只是他怕哥哥聽了心里難受。
“昌離,你別聽他們的,其實,我跟她的關(guān)系,不像別人說的那樣,”蘇昌河告訴蘇昌離,他早就在多年之前被安寧救過,這次也是她救了他,“而且,我喜歡她,她也喜歡我,我只是現(xiàn)在還沒有她那么強(qiáng),但我遲早會變的很強(qiáng),我不會是個廢物的,”
“你當(dāng)然不是,”蘇昌離也早已經(jīng)不是個不懂事的孩子,他早就失去了天真的權(quán)利,不再天真,“哥,我相信你,你會變的很強(qiáng),”至于是喜歡不喜歡,他不敢全信,只是他無能為力,所以不愿意多提,他此時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不夠強(qiáng),根本幫不了哥哥,現(xiàn)在卻還拖后腿。
“六十三號,”蘇暮雨趕來,看到了滿地尸體,愕然,“你,你竟然殺了這么多人,”
“殺了,因為他們該殺!”蘇昌河看蘇暮雨,這時候他再見到蘇暮雨,感覺好像很多事情變了,說不明白為什么,但就是不同了。“你有什么意見?”
“你真不該殺他們,”蘇暮雨皺著眉,“你惹了大禍,”
“惹了就惹了,”蘇昌河知道麻煩,可是當(dāng)時他就是控制不住,他反省自己,曾經(jīng)為弟弟做過什么,好像竟然比不過他為蘇暮雨做的,他沒為弟弟拼過命,但是為蘇暮雨拼過啊。
“他們罪不至死吧,”蘇暮雨打量蘇昌離身上的傷,“你哪怕廢他們的胳膊,腿,打斷骨頭,內(nèi)臟,人不死都好說,為什么要下狠手,要他們的命,都是身不由己的暗河人,你,”
“你別廢話了,怕事兒趕緊走,”蘇昌河不愿意再聽蘇暮雨說話,因為,太失望。他為蘇暮雨拼過命,他竟然覺得他和那些欺負(fù)蘇昌離的人是身不由己的天涯淪落人,那是不是還該跟人家交朋友啊,他做不到,他就要這么狠,否則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蘇昌離會被人欺負(fù)的更加慘,而有這一次,誰再想動他弟弟,就會知道定然會惹來他的兇狠報復(fù),他要傳遞出去的他的態(tài)度就是:傷我弟弟,雖遠(yuǎn)必誅。
“蘇昌河,我不是怕事兒,”蘇暮雨解釋他只是擔(dān)心如此一來暗河會容不下他們兄弟,而且就他來看,那些人就是不到死的程度,為什么非要這么狠,非要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