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寧走后,藍啟仁等人震撼之大,久久無法回神。
藍曦臣和藍忘機想到母親之事,心中難過,此事是他們心中永遠的痛,平日無法說出口,因為叔父一直認為是母親害了父親一生,所以不喜母親,不許他們提起母親。
尋常孩子和母親是什么關系,如何親密,可他們除去每月一次的和母親見面的機會,什么都沒有,母親甚至連族譜上都無名,外人只知道藍氏雙璧,卻不知道他們的母親為何人。藍氏的人有知道他們有母親的,可都對她避之不及,絕口不提,他們能向誰說呢。
這事兒要怪誰呢,母親為親人報仇,殺死了藍氏的長輩。藍氏要殺了母親,是父親強求,不殺她又不放她走,把她抓回來,強行拜堂,囚禁于禁地之內,還生了孩子。
母親想不想生他們不知道,但每月一次的見面,他們期待又忐忑的去,母親那樣平靜,溫和,仿佛沒有受什么苦,讓他們見到的都是美好的一面,可誰知道,母親竟抑郁而終。
原來她心里那樣苦,應該都是被迫的,可她依舊不忍對他們發(fā)泄,只是自己忍著,結果忍到死去才得解脫。她依舊惦記他們,只是他們不知道。
也許正好溫安寧有神通,所以借了她的口,說了出來,卻不是怨懟,而是對他們的祝福。所以,怎么能怪她呢,怎么忍心怪她。
至于父親,藍曦臣和藍忘機心中都在想,如果沒有父親強求,母親怕是早就不在,也沒有他們。可其實他們對父親到底是有幾分恨的,出生本是幸運事,但若是他們知道,若是他們能夠選擇,絕對不愿意成為父親困住母親的籌碼,把他們的生建立在母親的痛苦之上,要他們一生如何幸福呢。
他們不夠狠,不夠自私,不知道隨的誰,總之,他們做不到忘了母親之苦,有時候會想,情愿不要被生出來才好。可已經出生,并且長大,母親去的時候他們才意識到原來真相竟然是那樣,所以自從那時候就背負了沉重的枷鎖,這枷鎖一直影響著他們。而母親如今祝福,便是想給他們解開那枷鎖吧,她是愛他們的,只是,身不由己,無可奈何。
安寧帶著溫情和溫寧前往姑蘇一個小山村,就在彩衣鎮(zhèn)往北,一個不算繁華但也不能算荒涼的地方。
“澤蕪君說這里不排外,而且有藍氏的不少前輩居住在此,非常團結所以能夠護衛(wèi)村子,已經同他們打過招呼,他們愿意接納我們的族人在此生活,”
溫情和溫情聽了心情激動,多少年了,他們想做卻做不到的事情,被安寧來一趟姑蘇就做到了。族人的安危壓在他們肩上很久了,原本如果沒有族人他們姐弟也不是沒有可能逃離岐山溫氏,但是他們實在舍不下這些族人。
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婆婆出了屋門,到院子里的菜地摘菜,結果發(fā)現門外來人,驚喜萬分,“情姑娘,你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