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為要離開乾東城,所以百里洛陳跟蕭若風爭取了幾天時間,讓三個孩子準備一下。
蕭若風自然不能反對,因此安寧和葉鼎之、百里東君就得以在乾東城里走動,并且很快三人相互配合,安寧甩開了蕭若風的眼線。
她買了一些物資,而后裝作前去投喂城中乞丐,而后在城中的乞丐窩內,在有相熟的乞丐放哨的情況下,見到了一個人。
“百里姑娘,不得不說,我們還真是有緣啊,”
“可不是,”安寧看著蘇昌河,“我沒想到你會來乾東城,”
蘇昌河聳聳肩,“緣分啊,蘇暮雨去西南道找出路,這不是失敗了嗎,所以我就順著這次西楚儒仙的事兒來一趟,江湖同道來了這么多,不少我一個,只是我沒有想到,百里姑娘會發現我,并且,還,約見我,真是受寵若驚啊,也不知道我除了帥點兒,還有什么能夠夠為姑娘效勞的地方,”
“我承認你很帥,但是我這人呢專一,可惜認識你晚了,所以你的帥氣就留給別人享用吧,我就算了,”安寧也是覺得這蘇昌河是個有趣的,但現在還真不是不正經的時候,“你想要的出路,我暫時給不了你,但是,我能夠給你一個真相,這個真相會顛覆你的三觀,還可能讓你,以及像你這樣的暗河眾人崩潰,甚至信念崩塌,我就不知道你敢不敢聽,”
蘇昌河手里原本把玩著寸指劍的,聽到這兒忽然劍一收,半認真問到:“我長這么大害怕的次數屈指可數,還真不信是有什么能夠嚇到我不敢聽的,但我要聽真的,假的,就不必了,”
“我還真沒有時間給你編假話,”安寧直接了當告訴蘇昌河關于暗河的真相,并且問到:“我就是不知道,這樣被愚弄的你們,是否還愿意繼續當工具,”
蘇昌河果然十分崩潰,他的寸指劍釘進了樹里,而且他的手因為太過用力,所以被自己的寸指劍所傷,鮮血直流,而他卻仿佛不知道疼。
安寧想他大概心里的痛超過了手上傷口的痛,畢竟說到底,暗河的殺手們能活下來真的不容易,而誰知道原來他們活不活根本沒有人在意,畢竟他們從頭到尾不過是別人隨便擺弄、利用,又能隨時隨地丟棄的工具,誰又會在乎工具呢,也許工具的主人甚至都想泯滅工具的人的意識,讓他們乖乖當工具。
她給了蘇昌河半個時辰的時間,可蘇昌河清醒的很快,而且他很快就抓住了重點,“所以百里姑娘告訴我,是想跟我們暗河合作?”不可能別無所求,當初能為了憐憫他們,這點他可太清楚了。
“你是個聰明人,”安寧告訴蘇昌河,如今鎮西侯府處境微妙,一不小心可能就萬劫不復,“而且如今我,葉鼎之,百里東君,三個天外天很想要的天生武脈就要啟程去天啟城了,”
蘇昌河挑眉,“做人質?”
“所以說你是個聰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