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們應該還沒有這個實力對抗北離吧,就算你們sharen之術頂天了,大約也就是讓北離換個皇帝,可人家依舊姓蕭,你們除非離開北離否則,永遠被這蕭氏皇族的陰影籠罩,”
安寧是希望蘇昌河這個聰明人能夠想明白,比把目標定的只在眼前,不然后患無窮,何況他如今就算回去想讓暗河革命,起義,可是這都很難,因為他只是個普通殺手,就算是能力強了一點點,可層級分明的暗河里,并不是所有人都向往光明。
或許有些人早就知道或者知道的不全,只是故意不管,因為他們現在有他們的權勢地位自得其樂,怎么會考慮底下人的艱苦,甚至他們還會踩著底下人的尸骨往上爬呢。
蘇昌河苦笑了一下,“別說,還真是,所以,我還是得再仔細想想,”
“慢慢想,”安寧表示她去天啟城也不會馬上行動,就看暗河趕不趕得上了,萬一趕不上,只怕她倒是也可能已經不需要暗河幫忙了,也說不定。
“百里姑娘這話還真讓我惶恐啊,”
“我可不會撒謊哄騙準盟友哦,”安寧表示她也就只能說到這兒,要知道她還是在葉鼎之和百里東君的掩護之下才能來到這兒,若再多待一會兒,只怕蕭若風的眼線依舊會知道,那就有點兒麻煩了。
“百里姑娘只管去,如果需要,我只會聯系,我想我們聯系人的本事還是有的,你說對吧,”
“說的也是,”安寧揮揮手,跟蘇昌河道別,離開。
她走出乞丐窩的時候,果然看到了有人鬼鬼祟祟在監視,但是她相信蘇昌河不會讓這些人發現,而且這些人也不可能認識蘇昌河。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送葬師能止小兒夜啼,但是活著記得他的臉,認得他的,只怕不多,這好歹也是殺手的素養,若被人認得了,那不早被人復仇嘎掉了。
葉鼎之和百里東君在街上等安寧,百里東君告訴葉鼎之,安寧愛吃什么什么,葉鼎之聽的仔仔細細。
“云哥,”百里東君盯著葉鼎之,打趣到:“我以前可真想不到你未來長大會有當妻奴的潛質,這還沒怎么樣呢,你就這樣關心了,”
“你懂什么,”葉鼎之才不會被百里東君說的不好意思,他無比坦然自得的說著:“南訣那邊有和北離一樣的好傳統,那就是寵妻者風聲說起,虧妻者百財不入,寵媳婦兒和聽媳婦兒的話,容易發達,”
百里東君哈哈大笑,“那我祝你大發特發,反正你絕對未來是個妻奴,”
“那我謝謝你,”葉鼎之心想妻奴就妻奴,畢竟那個人是安寧,他覺得都行,現在這世界上除了師父,就是安寧和他最親,然后才是東君呢,他跟東君這小子計較什么。一個十二歲就被蒙面女忽悠的五迷三道的人,他懂什么感情,安寧未來要管教百里東君,而他作為安寧的伴侶,那百里東君他也得管一管了,畢竟他是長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