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聽完她的話,也變得鎮定了些許。
“行,我這就順著去找,一定把人給翻出來,到時候定捆得死死的!不叫她們再掙脫!”婆子說話的時候,眼睛都冒了火,恨不得把謝謹紳和謝謹衫兩人給吃到肚子里才放心。
而橘夏看著發瘋的謝閔氏和嗚呼哀哉的謝大煌及許氏,眼神中全是煩躁,“看好他們,我去把這事跟小姐說一聲。”
“好。”
事到如今,她們也不能再瞞了,否則怕是要釀成大禍。
寢屋內。
張聞音原本已經睡下了,聽到橘夏在外輕聲喊話后復又坐了起來,杏薇上前來掀開簾子,面色不大好看的說道。
“小姐,謝家兩兄妹跑了。”
這話一出口,張聞音有些驚訝,卻不意外。
“門房的人呢?”
“說是沒見著他們過去,所以奴婢想著還在家中,讓婆子們順著來時路開始找了,奴婢怕此事影響過大,所以來跟小姐說一聲,都是奴婢疏忽大意了。”
橘夏滿臉氣惱的,早知道她就應該把幾人分開扣押,省得出這檔子事。
“別想太多,那謝謹衫的手段你們沒見識過,自然會小覷她,在家里撒開網找,另外讓人把所有的門都堵死了,就是今日找不見人也別著急,困她個兩三天,總會露出馬腳就是。”
“是,奴婢去辦。”
這就好比甕中捉鱉,只要把甕口堵住了,那就不怕鱉能逃出生天!
就這樣,張家上上下下圍得嚴絲合縫。
但沿著來時路仔細的搜了許久也沒找到人,婆子們都有些氣餒。
“別慌,既然小姐說能找得到就一定找得到,先派人把廚房給守住,我就不信了,餓不出來她們倆!”
“好。”
此刻已經換了衣裳的謝謹衫低頭藏在人群中,天色黑沉,縱然有燈,一時半刻的也無人會發現她的喬裝打扮。
可這樣的法子,也就是能撐得過今晚。
明日一大早的點卯很快就能發現她與哥哥的行蹤了,想到這里,謝謹衫不免心煩意亂,自己若是逃不出去,那接下來怕是要在府衙大牢度日了,她可不想過這樣的生活,所以便是拼著命也得離開。
于是把目光瞥向了旁邊同樣換了衣裳低著頭,做小廝打扮的哥哥,心生一計。
要怪就怪爹太黑心,不拿我當人,哥哥,你保重吧。
謝謹衫在心中默默的想著,于是在婆子吆喝一聲準備第二輪找人的時候,她就趁亂把謝謹紳忽悠到了墻角邊,而后說道。
“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被抓,哥哥,你是我們家的獨苗,一定要逃出去才有機會,待會兒我們去后門,我放把火,趁亂的時候,你快些跑出去,知道嗎?”
謝謹紳感動不已,可對于妹妹的提議,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那你怎么辦?豈不是要被抓?”
“你我二人能逃一個是一個,我也會想法子再脫身就是。”
他從小到大,腦子都沒有妹妹好用,但因為是個兒子,所以更得謝大煌夫婦的疼愛,所以此刻的他還以為妹妹跟父母一樣,都對他生滿了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