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搬,只是看看地方可喜歡,我知道你要去崔家,但你不可能一輩子都住在崔家,等你考了試,入了朝還是要有自己的住所才行,到時候你愿意回來同你母親住也行,過去那邊住也行,反正離得不遠,也就一盞茶的時間而已?!?/p>
謝謹言的話讓母女倆都挑了挑眉,二人表現訝然的樣子還真是如出一轍。
他微微笑了笑,張聞音看到后有些無奈。
也不知道這人是發了什么瘋,竟然會如此安排,但瞧他這樣,應該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了,因此就對著女兒說了句,“跟你父親去看看吧,待會兒再回來就是。”
謝云岫不想去,但又不知道怎么拒絕父親,最后只能妥協。
等父女二人出門后,管家趙伯找了過來,說有事要回稟,張聞音讓他進來。
過了年后的上都,沒有年前冷冽了。
因此趙伯只穿了個灰襖,其余的衣裳都換成了相對薄些的款式,張聞音一看到他這樣,不由的就蹙眉說道,“杏薇,去找個繡房來給大家伙兒量身裁剪兩套衣裳吧,這次爹娘那邊跟著來的也都是用久的老人了,一起做,賬從我們這邊出?!?/p>
“是,小姐。”
趙伯沒想到自己剛進門話都還沒說呢,就得大小姐如此看重。
心中愈發感激的同時,就連聲道謝,“多謝大小姐。”
“無須客氣,對了,趙伯,你要說什么?”張聞音問。
趙伯這才收起笑容,有些嚴肅的回了句,“大小姐離開上都的時候讓老奴好好看著謝二爺那邊的事情,二夫人被送走后,家里的掌權人就從謝二爺變成了新來的藤姨娘,她辦事沒有二夫人那般高調,但下手也黑著呢,先是誆著二爺賣下了三間鋪子,但她卻與那邸店的老板談好了要抽成的事情,因此一單做下來就得了千兩盈利,如法炮制,城外的兩個莊子也獲利不少,甚至是家里買賣下人她都在動手腳,老奴想著這事恐怕不對勁,所以來稟告小姐,咱們還要繼續盯嗎?”
張聞音冷笑,她就知道。
這藤姨娘不是不作妖,而是還沒到她作妖的時候。
一想到謝二郎被誆著出了好多的冤枉錢,她就想提醒一二,可轉念又覺得這事與自己實在沒多少關系,難不成她一個前大嫂還要去干預前小叔子房里納妾的事情嗎?
因此擺擺手,就直接回了句。
“此事我們不必再管,找個機會把這話漏給謝大爺身邊人知道就好,至于怎么做,那是他們謝家人的事,與我們無關了。”
當初她讓趙伯盯緊了謝二郎,目的要找潘氏的把柄。
誰知道謝二郎突然支棱起來,把潘氏滅了個體無完膚,自然她的計謀就用不上了。
至于藤姨娘,她的出現并沒有任何干預到自己的地方,況且說不定人家郎有情妾有意的正過著甜蜜日子,她無事做什么長舌婦?
趙伯了然,就不再多問。
安靜的退下去后,想著得找個機會把話遞到謝大爺身邊的守璞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