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時辰過去了,當天快要亮的時候,林缺和柳清漪這才從涂山月依的閣樓之中走出。
“雖然她還是沒能立即答應。”
“但總算是有了一個好的開端,也不算白來一趟!”
走出閣樓的門外,林缺看著那天邊升起的一絲亮光,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看來只能是等她的回復,我們再去青丘山走上一遭了。”
隨即林缺低頭看了看一枚被自己握在手中的玉符。
這是剛剛涂山月依交給林缺的,說是等她姐姐回復之后,她再通過這枚玉符聯系林缺。
當林缺將這枚玉符給收好,正要邁步離去的時候,便發現了一旁柳清漪的神情有些不對勁兒,這使得林缺他的面色一陣古怪!
“我說...你干嘛還是這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有必要被她給氣成這樣嗎?”
“真不像一個化神境該有的樣子。”
“呵呵!”聞言的柳清漪冷笑一聲,說道:“你自己居然還有臉說我?”
“也不知道是誰被那兩個字給氣得直跳腳!”
“怎么,想不起來?”
“要不要我重新給你念一遍那兩個字?”
此言一出,林缺當即面色變得無比尷尬,連連擺手示意她不要說出來。
“咳咳~!”
“那個...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影響不好!”
“我們還是快些離開吧。”
“哼!”只見柳清漪輕哼一聲,率先朝著莊園之外走去。
只是走著走著,時不時轉頭看到林缺那一副苦瓜樣,當即又勾起了一抹笑意。
只不過這笑意還沒有維持多久,便又被那些鶯鶯雀雀的聲音給弄得消失不見,再加上四周那些進進出出,且面帶潮紅的男性妖修時,整個人的面色立即又恢復成了冰冷的模樣。
直到兩人出到莊園之外,鼻尖沒了那股縈繞的芳香之后,柳清漪的面色這才舒緩了下來。
“總算是聞不到那股狐騷味兒了。”
“當真是讓人難受!”
柳清漪自顧自地說道。
“狐騷味兒?”林缺一愣,隨后又到處嗅了嗅:“有嗎?”
“我怎么沒聞到。”
“之前傾城她也是這么說來著,但我怎么就聞不到呢?”
“呵!”柳清漪不由得嗤笑一聲:“男人!”
說罷,抬腳就要走。
啥也沒聞到的林缺見狀便不再理會,而是跟柳清漪朝著客棧的方向走去。
只不過兩人剛走到一半的時候,柳清漪突然皺眉問道:“我說...我們好像是不是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