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被陸執逼到絕路了,林稚把全身裹緊,單薄的夏被并不能予以百分百的安全,只能算是作繭自縛,反倒把她裹得寸步難行。
陸執兀的笑了,似是被林稚的做法蠢到。
她的耳畔因著笑聲又驀地一下轟鳴,陽光曬得耳廓更暖,透著微微的光,紅得令人發燙。
昨夜有好幾個瞬間,他好像就是這樣嗤笑。
看著林稚的表情,陸執臉上更玩味。
“想起來了?”
她說不出話。
視線飄忽著無處安放,目之所急,都是男生的生活用品。
不計其數的模型,顏色單調的衣服,隨意放在陽臺邊的經常會用來鍛煉的啞鈴。林稚抿唇,她真的闖進了別人的房。
把陸執當抱枕抱了一整晚,醒來還在他的床上賴床,林稚想起驚醒時看見男生戲謔眼眸的那一秒,他饒有興味,分明是早就醒了。
醒了卻并不起床,就等著看她什么時候發現,女孩晨起時最丟臉的樣子都被盡收眼底,他還不打算揭過,反而膝行著靠近。
用最卑微的動作,做著最具侵略性的行為。陸執的鍛煉顯然很有成效,寬肩窄腰,移動時臂上肌肉富有力量。
“你該跟我說什么?”林稚被他掐住兩頰。
水潤的眼睛不難看出驚慌,她還未完全清醒,來不及張牙舞爪。
說……什么……
林稚心亂如麻。
說她是如何占據了他的大床?還是說她剛才是如何不顧形象?更過分的,難道要共同討論昨晚發生的事情嗎?
林稚只想失憶。
裹到額頭出汗了也不想掀開保護,因為被子里面,還留著他們荒唐的證據。
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又把胸前遮嚴實了一點,林稚假裝不知。
掩耳盜鈴的小孔雀。
陸執發覺自己又比昨夜更喜歡她一點。好像每次見她,都會被莫名其妙的原因給可愛到。
女孩還顫著兩把扇子似的睫毛一臉無辜地看著他,陸執低頭,早安吻也落下。
再無奈也沒辦法。
“傻了嗎?你該跟我說,‘男朋友,你也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