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窿越來越大。
“陸執……”
“重新說一遍你剛才的話。”
林稚腦袋慢半拍沒法及時理解他的話語,陸執給予她救命的吻,輔助她的呼吸。
“說你不想和我分手。”
“我不想和你分手……”
“說你以后再不這樣胡說。”
林稚緊緊摟住他汗濕的脖頸,感受著他的進入,“哥哥,對不起。”
……
終于又射了,腥檀味滿屋都是。
陸執開窗過后把林稚重新摟在懷里,吻她的睫毛,埋進頸窩里吸氣。
“下午我來接你。”
這已經是通知。
林稚想坦白卻想起剛剛他雙眼通紅的場景,猶猶豫豫,一時沒答應。
“芝芝?”
陸執撥弄耳垂。
林稚被搔得很癢,小幅度躲避:“那你來之前提前跟我說一聲可以嗎?”
陸執停住撫弄,她撒嬌似的蜷進懷里,看似乖順實則小心思冒個不停,“想早點出來見你,我早一點收拾東西。”
才怪。
只是為了避免自己被波及。
林稚能隱約察覺到陸執對謝昇的敵意,他以往提起時總愛用輕蔑語氣,再加上同學們今日興致正盛,不會輕易放棄他們之間的八卦,要是真被陸執看見她和謝昇坐在一起,還像早上那樣被圍在中間起哄,她倒是能安然無恙,但恐怕謝昇就沒那么好運。
于是為了維護那點同學情誼,也為了不讓陸執名聲更壞得徹底,林稚毅然決然決定規避這場風險。
抱住陸執窄腰輕蹭,毛茸茸的發頂拱著胸膛,陸執捏她后頸將人提出來就看見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她眼尾下垂,“好不好嘛。”
他呼吸一滯,心窩似被填滿柳絮。
林稚湊上去咬他下巴,“好不好嘛。”
“好。”陸執喉結滾動,“你說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