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頓時騷動了起來。
生死擂臺,這可不是兒戲,非死即殘。
“不行,絕對不行!”
黃老大立刻站起來,大聲反對。
過去十年里,黃家鎮和蔡成斗來斗去,打死了上百場生死擂臺,各有死傷,而且都是精銳,導致黃家后繼無人。
當下,蔡成手里有兩位非常能打的二流高手,黃家鎮的子弟沒人能打得過,最能打那一批,已經被楊鐵生在十年里陸續擊敗,非死即殘。
可以說,一旦打生死擂臺,黃家必輸。
黃家可丟不起這個人。
而且,唐風還不是黃家人,他媽媽是自己這個館主的姐姐,但最多也就算半個黃家人。
黃家出人幫忙一個外人打生死擂,萬一死傷,他也無法跟黃家的長輩們交代。
黃老大連忙對著黃雪若拱手:“大族長,唐風還是孩子,我們看著他長大的,秉性很好,您就幫唐風說句話吧。”
黃雪若能量很大,這里只有他能壓住蔡成。
然而,黃雪若仿佛沒有聽到,抿了一口茶,繼續挑揀她的茶葉。
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淡然姿態。
“各位,聽我說一句話。”
“去年德山市zhengfu發過文件,堅決抵制民間比武私斗,得到了社會各界積極響應。”
就在這時,云婉華開口說道,“你們有矛盾,應該找警察來解決,比武死斗解決不了問題,只會加劇矛盾!”
“哪里來的煞筆娘們,敢管我們的事?給老子閉嘴吧!”
蔡成直接破口大罵。
“你!——”
云婉華冷冷盯著蔡成,氣得握緊拳頭。
記得半年前頭一次他約談蔡成的時候,她只是輕微敲打,后者就嚇得都坐不穩了,回去后大病一場,住院療養了兩個月才重新出山。
今天居然敢這么神氣?
要不是她今天穿著有些輕挑,她已經亮出身份,看蔡成還敢不敢裝逼?
“黃老大,既然你們不愿意打生死擂臺,那就廢掉唐風兩條腿,我們的矛盾就算化解了,你看怎么樣?”
蔡成冷笑說道。
黃老大服軟:“蔡老板,得饒人處且饒人啊。”
蔡成皺起眉頭:“黃老大,聽你這態度,是打算護犢子了?”
黃老大看了唐風一眼,嘆氣道:“唐風是我的記名徒弟,也是我親大姐的小兒子。她有兩個兒子,大兒因公犧牲了,現在只剩下唐風這根獨苗。”
“蔡老板,這次是我們理虧,你賣個面子給我們,我黃老大一定不會忘記你的大恩大德。”
蔡成態度強硬:“我給你面子,那誰給我面子?”
“黃老大,唐風只是半個黃家人,你最好不要管唐風的破事,把他交出來讓我們自己解決。”
黃老大放低姿態,道:“蔡老板,難道要我給你跪下嗎?”
這話一出,黃老大身邊的武館骨干都是臉色一變。
黃雪若也放下來手中的鑷子,看向了蔡成和黃老大。
蔡成背后一涼,感覺不妙。
黃老大說要下跪,這話不是說給他聽的,而是說給黃雪若聽的。
黃老大雖然不是黃家鎮黃家的族長,但威望很高,基本預定下一任族長,要是真的跪下求饒,黃家的臉面往哪里放?
黃家的年輕人們一定會把他們父子給撕碎了。
而且,黃雪若還在這里。
如果黃老大跪了,那就是打黃雪若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