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差點就被老夫人打發到鄉下莊子。
江浸月伸手“接住”陽光,白皙的手指被照得近乎透明,她慢聲說:
“兩個原因。一是試一下她有多著急趕走我。”
現在看,確實很急。
可以說是一天都等不了,一有機會就迫不及待收拾她。
明嬸又問:“那二呢?”
江浸月眉目清冷:“二就是讓晏山青知道,他的后院里,有人容不下我。”
明嬸總算明白了:“夫人這招好!既叫督軍知道,宋小姐一直在暗中監視您,也叫督軍知道,宋小姐根本不像表面那般純善,會借刀sharen!”
“宋知渝你給我出來!”
瓊華苑,陳佑寧氣勢洶洶闖進門。
宋知渝從里間走出來,滿臉笑容,親親熱熱地挽住她的手臂:“阿寧,你來了,我剛用椰子燉了雞湯,特別好喝,你也試試”
“少給我來這套!”
陳佑寧甩開她的手,厲聲質問,“我問你,你昨晚為什么要派人去告訴我,江浸月偷偷寫信回江家,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讓我替換信件?!”
宋知渝將茫然和愣怔演得入木三分:“因為我懷疑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呀,但我在督軍府沒有人手,沒辦法抓住她,所以只能請你幫忙。”
陳佑寧再問:“那我拿到了信,你又為什么不親自拿去給表哥和姨母看,而是要我去?!”
宋知渝微微蹙眉:“阿寧,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么?”
陳佑寧憋著一肚子火:“你回答我的話!”
宋知渝一副被她誤會了的委屈,咬著唇道:“那你仔細回想早上的情況。”
“早上你把信拿給我看了之后,我只說了一句,‘看來夫人心里還放不下沈霽禾,這將督軍置于何地,傳出去叫督軍情何以堪’,結果你聽完就搶走了信,義憤填膺地說你一定要把江浸月趕出督軍府,然后就跑去找老夫人,我根本來不及攔住你啊。”
“”
好像是這樣沒錯。
所以是她自己太著急?
陳佑寧一時間也判斷不出,到底是江浸月有問題,還是宋知渝有問題?
她到底是被誰利用了?
宋知渝又一次挽上她的手,輕聲細語道:“阿寧,我們認識這么多年,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
陳佑寧看著她那張純善的臉,雖然她解釋得有理有據,但她還是覺得哪里不對勁?
宋知渝試著問:“是江浸月跟你說了什么嗎?”
陳佑寧沒說話。
宋知渝意有所指道:“你現在知道江浸月的厲害了吧?她要是沒點蠱惑人的本事,怎么能讓督軍娶她進門呢?”
她的內涵就是,她被江浸月蠱惑了。
陳佑寧站起來,瞪著宋知渝,冷冷警告:“你要是敢耍我,我就把你那些秘密都說出去!你看表哥和姨母還會不會留著你!”
她推開宋知渝就走。
宋知渝看著壚雪院的方向,微微咬住了后槽牙。
突然!
晏山青的聲音憑空響起:“一臉氣憤地看著壚雪院的方向,夫人惹你了?”
!宋知渝嚇了一跳,猛地回頭——
就看到晏山青從走廊的那頭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