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山青只是“嗯”了一聲。
江浸月也就沒再說話,車子沒開多久,便到了晏家軍一處訓練場。
晏山青下了車,很快就有個軍官跑過來:“督軍,您怎么來了?”
“沒什么,做你的事去吧。”晏山青把人打發走。
軍官連忙應“是”,無意間轉頭,看到站在車的另一邊的江浸月,目光驚艷。
晏山青:“看什么?”
軍官連忙低頭,飛快跑走。
晏山青對江浸月招了招手,江浸月走到他身邊,他帶她去了靶場。
“五十米靶,打得中十環嗎?”
江浸月說:“不知道,我試試。”
晏山青拔出自己的槍,上膛后遞給她。
江浸月舉起手,瞄準了那個靶子。
還沒扣下扳機,后背就貼上一個結實又溫熱的胸膛。
江浸月神經一緊。
她還是不習慣跟晏山青親密接觸。
但想到沈家的處境,她還是強迫自己定下心,故作若無其事。
晏山青直接握住她的手,為她調整姿勢:“這把槍后坐力強,要這么握才不會震傷自己的手。行了,扣下扳機。”
江浸月抿唇,扣下扳機,只聽見“砰!”的一聲,子彈擊穿五十米外的靶心。
晏山青笑了:“夫人這么厲害,還要我教什么?”
江浸月謙虛:“是督軍幫我調整了準頭,我才打得中。”
晏山青讓到一邊,點了支煙:“行,這次我不幫你,你再試著打一槍。”
江浸月便重新舉起shouqiang,閉上一只眼,瞄準遠處的靶心。
腦海中不知怎的,突然閃過沈霽禾教她開槍時說的話——
“皎皎,打槍時,你的眼里和心里都只能有你的目標,不能走神想別的,否則就打不準。”
“砰!”
子彈脫靶。
晏山青唇間吐出一縷煙霧:“這才是你的真實水平?”
江浸月細細感受著手臂的余震,垂下眼睛:“我跟督軍說過,我的槍法不好的,所以才要督軍教。”
晏山青又一次走到她身后,將煙換到左手垂下,右手大掌包住她的雙手:“閉上一只眼。”
離得太近,男人身上淡淡的薄荷煙草味侵入她鼻腔,江浸月的睫毛顫了一下。
“開槍。”耳邊傳來男人的命令聲。
江浸月下意識扣動扳機。
“砰!”
子彈上靶,但未中十環。
男人的笑聲很低:“我信你第一槍只是意外。”
江浸月咬唇:“我能學好的,督軍再教教我。”
晏山青低聲調侃:“夫人這槍法,是想讓我教到天黑?”
江浸月輕輕的:“有勞督軍了。”
晏山青哼笑,還握著她的手,彎下腰,跟她一起看著靶心:“手要穩,不要抖。”
江浸月問:“是這樣嗎?督軍。”
她耳邊的碎發被風吹著蹭過晏山青的脖子,有些癢。
晏山青皺了皺眉,下意識去看她,同一時,江浸月轉過臉,兩人不偏不倚地撞上,江浸月的唇擦過他的下巴。
溫軟微濕,兩人都是一愣。
硝煙味混著青草香,遠處傳來士兵操練的號子聲,這個對視被無形拉長。
江浸月啟唇,又問了一遍:“督軍,我這樣做,對嗎?”
“”
晏山青舌尖頂了頂腮幫。
他早上就覺得這個女人今天好像有哪里不對?
是不是在,故意勾引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