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覺得宋知渝只配妾室的位置,還是覺得另外兩個詞不如這個詞順口,本身沒有別的意思?
江浸月這邊在琢磨晏山青的內涵,老夫人卻覺得他說這話就是站在江浸月那邊,不可置信極了。
“山青,你為了維護這個女人,要跟我較真是嗎?”
“那倒不是,只是我現在有要緊的事要跟浸月說。”晏山青抓住江浸月的手,“既然媽你的事不著急,那就先讓她跟我走吧。”
話畢,也不等老夫人說什么,他拉上江浸月,大步離開壽松堂。
老夫人愣住。
回過神后才急追了幾步:“怎么不著急?知渝的肚子再過不了多久就會顯現出來,到那時候就瞞不住了!”
“山青!山青——”
晏山青頭也沒回,就這么帶著江浸月走了。
老夫人沒達到目的,氣得將手里的佛珠重重擲在地上!也將所有責任都記在江浸月頭上!
“這個江浸月,真是豈有此理!仗著山青的寵愛,竟然敢忤逆我的意思!她是忘了這后宅是我做主?山青護得了她一時,難道還能日日夜夜守著她不成?!”
等晏山青不在,看她怎么收拾她!
她今天著實是被江浸月給氣到了。
這個女人從嫁進來那天就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每天早起給她請安,平時有什么事也是隨叫隨到,還以為是個好拿捏的,沒想到今天不聲不響地就下了她這么大的面子!
她要是不給她點顏色看看,豈不是要被她翻了天?!
嬤嬤猶豫著走上前:“老夫人,其實少夫人說的話也有道理。”
“她有什么道理?!”老夫人生氣!
嬤嬤道:“知渝小姐懷了督軍的孩子,督軍卻沒說要將她抬進門,這確實是有些奇怪。”
“而且您之前暗示、明示督軍那么多次,督軍也沒有答應娶知渝小姐,督軍會不會是真的不喜歡知渝小姐啊?”
老夫人不假思索道:“怎么可能?知渝貌美如花。”
嬤嬤撿起她丟在地上的佛珠,在衣服上擦干凈后雙手奉還:
“督軍不是好色之徒,這些年下面的人送的絕色佳人還少嗎?督軍什么時候收房過?”
老夫人的眼睛深而渾濁,盯著嬤嬤看了片刻,伸手接過佛珠,在手上快速地轉了轉,最后還是那句話:
“不管怎么說,他讓知渝懷孕,就得讓知渝進門!”
江浸月被晏山青一路拉回了壚雪院。
進了屋,他就放開她,大馬金刀地坐在紅木圈椅上,目光深邃地掃過她的全身。
江浸月也低頭看了看自己:“督軍,您在看什么?”
辛兒低著頭上茶,晏山青拿起茶盞,優哉悠哉地沏了沏:“看你在娘家吃了一頓熊心豹子膽后,變得跟普通人有什么不一樣?”
聽出他話里調侃的意思,江浸月覺得他心情不錯,便放松下來,轉身在他下手的位置坐下:
“我沒在娘家吃飯。”
晏山青玩味兒:“那膽子怎么變大了?敢跟媽頂嘴,還敢利用我。”
江浸月假裝聽不懂:“督軍這話從何說起呢?”
“不是你讓人去把我請過來么,”晏山青倒是想知道,“你怎么知道我來了會站在你這邊,而不是跟媽一樣,要你接受知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