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圍在那張手稿前,一會看看樣品,一會在看看原稿,沒一會的功夫,大家伙的眼神都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張敏。
張敏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供銷社屬于國營企業,可是有規章制度的,哪能像你說的想怎樣就怎樣,你說這是你畫的,連發卡樣品都能搞來,誰知道你手中的手稿是不是偷來的。”
“同志,你是叫姜甜嗎?”
突然一個穿著樸素的家長,沖進了人堆,看著姜甜問到。
“我是!”
姜甜禮貌的回應。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這位家長從帆布包里,掏出來一張今天早上順路買的報紙。
“這是今天早上我買的晨報!大家伙可以看看,這上面印的雖然是成人發卡,但確實姜同志親手做的,這報紙肯定不能造假吧。”
李園長立馬將報紙接了過去,看了起來。
“是的,這上面還寫著姜同志的名字,而且這發卡的構思和款式,跟今天帶來的樣品如出一轍,一點不難看出是出自同一人的手。”
報紙上刊登的發卡雖然不大,也有點模糊,但是設計的精髓確實,和姜同志的如出一轍。
張敏根本沒預料到,會有人拿出這張報紙,臉已經從白變成黑。
胡明月這時候也歇菜了,連張科長的眼神都不敢對視。
“這這說不定就是重名,是巧合!這證明不了什么。”
張敏眼神閃爍的辯解道。
“巧合?”
姜甜拿起自己的樣品,放在張敏的桌上和她的樣品對比。
“大家可以再仔細看看細節,我做的發卡上面的奶瓶造型,特意用了防摔的亞克力材料,下面是用針線縫合固定的,而張科長這只,不僅奶瓶的材料邊緣粗糙,甚至粘合處還有發黑的膠水印。”
眾人依次傳遞起來,對比姜甜說的話,確實是發現了很多不同之處。
“最主要的!”
姜甜將自己的發卡舉起。
“我制作的發卡上,都會在隱蔽處,刻上我名字的縮寫字母t,所以孰真孰假,我想大家伙已經一目了然吧!”
“這真貨還真是扛得住推敲。”
“可不是,兩只放在一起才能對比出來,再說人家都上了報紙,怎么可能抄襲。”
“那就是張科長抄襲了人家的作品。”
張科長的臉此刻已經發起燒,雙手緊緊攥緊衣角,額頭上更是冒出了汗珠。
她支支吾吾說到,“這肯定是供銷社的人做的。”
“好了!”
明眼人都能看明白的事,李園長自然也明白。
“張科長,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那還得是你回去好好查明,既然姜同志的東西沒有任何問題,那咱們就投票吧!”
毫無懸念,姜甜的發卡最終獲得了最高票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