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瑪格麗塔道別之后,吉米和奧麗婭踩著暮春碎金般的陽光,身后拉成兩道長長的影子。
奧麗婭把手放到背后,歪著腦袋問:“哥,你真的想好報列寧格勒大學(xué)的預(yù)科班嗎?”
“恩,總該要試一試,不過在此之前,要做點準備。”
吉米心里銘記著瑪格麗塔的提醒,要想辦法跟大學(xué)招生委員會打上交道。
這個念頭一直在腦中盤旋,到了第二天下午,他撥通了伊利亞特拉伯所給的電話。
半個小時后,兩人在列寧格勒大學(xué)附近的街頭啤酒站碰面,彼此寒喧了幾句。
伊利亞特拉伯打發(fā)小弟去買啤酒,瞥了眼長得看不到尾的隊伍,忍不住罵了一句:
“這該死的禁酒令,買個啤酒都他嗎要排隊!”
“看到這隊伍,我想起了一個笑話。”
吉米勾起嘴唇,“有個工人在這排隊時說,‘我等夠了,留個位置,我去把戈地圖打死’。兩小時后他回來了,朋友問成功了嗎,工人嘆氣說那邊的隊伍比這邊還長。”
“哈哈!”
伊利亞特拉伯愣了一秒,隨即爆發(fā)出洪亮的笑聲,引得排隊的人紛紛側(cè)目。
吉米看他抹去眼角的眼淚,“我這次找你來,是有事請你幫忙。”
“是不是造假鈔上出了什么問題?”
伊利亞特拉伯心里早有準備,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問道。
吉米搖頭道:“我想認識招生委員會的老師,最好是能說得上話的,你這邊有路子嗎?”
伊利亞特拉伯犯起了糊涂,一問才知,他竟然要上大學(xué),而且是列寧格勒大學(xué)。
“兄弟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今天可不是萬愚節(jié)。”
“你看我的樣子象是在開玩笑嗎?”
吉米眼里平靜如水。
“兄弟,那可是列寧格勒大學(xué)。”
伊利亞特拉伯皺起眉頭,“就我們這種有案底的人,根本不可能過得了政審。”
“我是看在哥們的份上才跟你說,一般人我不告訴他。”
吉米把來龍去脈簡單地解釋了一遍。
“真有你的,兄弟!連這種空子都能被你挖出來,老爹說得沒錯,你他嗎真是個天才!”
伊利亞特拉伯臉色變了又變,震驚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敬佩和喜悅。
吉米擺了擺手,“你先別高興的太早了。”
當(dāng)聽到他們預(yù)科升本科幾率緲茫時,伊利亞特拉伯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慢著慢著,如果升不了學(xué),那上這個預(yù)科班有什么用,又不能進康斯莫爾?”
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瞇了瞇眼,“我明白,你是不是需要一個大學(xué)生的身份辦些事?”
“你也可以這么理解。”吉米含糊其辭道。
“那何必這么麻煩!”
伊利亞特拉伯嘿然一笑,“我在黑市里認識一個做假證的高手,無論什么證件都能造出來,就算是本科畢業(yè)證,也能造出那種可以在學(xué)校里入檔的絕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