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個小組長都沒撈著!傻柱就會顛勺炒倆菜,居然能當副主任?這廠里是瞎了眼嗎!”旁邊徒弟勸他別氣,他卻越說越激動:“八十八塊工資!就比我少一塊!往后我想在食堂多打點肉,還得看他臉色,這叫什么事兒!”說著就踹了腳旁邊的工具箱,滿肚子的憋屈沒處撒。
許大茂在放映室里正擦著鏡頭,廣播聲鉆進來時,他手一抖,鏡頭布直接掉在地上。他盯著廣播喇叭,臉漲得通紅,咬牙切齒地嘀咕:“傻柱走了什么狗屎運!我在放映室給領導放電影,鞍前馬后伺候,過年都沒歇過,連個職稱都沒混上!他倒好,炒個菜就當副主任,拿八十八塊!憑什么。憑什么。。。
賈東旭坐在車間角落的邊上,手里的搪瓷缸子被他捏得變形。聽到廣播里的內容,他猛地把缸子往地上一墩,茶水灑了一地。“我跟他從小一起長大,以前他還跟我學修自行車呢!”他現在才是二級工,還是靠易中海走后面才進的二級工,工資才三十七塊,傻柱倒好拿八十八塊當主任!
易中海在鉗工組剛磨好一把精密鑿子,廣播聲傳過來時,他手里的鑿子“當啷”掉在工作臺上。他撿起鑿子,指尖冰涼,臉上沒露半點情緒,心里卻翻江倒海——自己干了一輩子鉗工,熬到八級技工,工資才九十九塊,何雨柱一個廚子,居然能拿到八十八塊,還當上了副主任!這差距不過十一塊,可對方手里有了實權,往后在廠里的話語權,說不定比自己還重。他想起自己還指望何雨柱養老,現在卻覺得這指望里摻了根刺——憑什么自己一輩子的技術積累,到頭來卻要仰仗一個廚子的臉色?他狠狠攥了攥鑿子,指腹被硌得生疼,那點恨意像潮水似的,壓都壓不住。
下班回到四合院,“柱子!可算把你盼回來了!”閆埠貴叫住何雨柱,語氣熱得有些刻意,“聽說你升副主任、拿八十八塊工資,你可是我們院第一個干部!升職這么大的喜事,在大院擺上幾桌,得請街坊們吃頓好的,讓大伙都沾沾你的福氣,你說是不是?”
何雨柱心里門兒清,閆埠貴哪兒是為了“沾福氣”,分明是想趁機蹭頓好的,還想讓自己當三大爺。他笑著擺手:“三大爺,請客沒問題,不過你打算隨多少禮呢,沒必要。只要你隨上十塊錢,我明天就安排上。三大爺你覺得怎么樣啊。
閆埠貴眼神閃了閃,柱子你也知道你三大爺家不容易,我一個月27塊,家里一家五口要養,還是算了吧。閆埠貴頭也不回的逃了。
另一邊,易中海沒回自己家,徑直去了聾老太太的小院。他推開門,先給老太太倒了杯熱水,坐在炕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壓低聲音開口:“老太太,今兒廠里出了件事——何雨柱升了食堂副主任,工資調到八十八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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