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溫知暖的一舉一動,都透著對他的興趣。她就算相信他,也總要知道的一清二楚才安心。墨沉域淡淡地笑了笑,在她的臉上吻了吻,“謝謝墨太太理解。”蘇小檸勉強地沖他笑了笑,“我也希望早點弄清楚姐姐的事情。”當年墨浮笙的過世,給墨沉域帶來的影響,蘇小檸都看得一清二楚。她知道在他心里,一奶同胞,流著一樣血脈的姐姐,肯定比她這個剛結婚一個多月的妻子重要。所以,即使她不允許,他也還是會和溫知暖見面,也還是會去調查這件事。那她不如,就支持他。只是。心里多少會有些難過和失落。從盛世回到別墅,一路上蘇小檸都悶悶不樂,回到家更是直接栽倒在了大床上。少女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眼前總是會浮現出溫知暖的那張臉。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溫知暖是知道墨沉域的目的的。她是故意引誘墨沉域,故意說出她知道的那些秘密,讓墨沉域調查她的。蘇小檸在床上翻滾了好幾圈之后,房門被人敲響。門外,是穿著園林工人衣服的不言。他沖著蘇小檸甜甜地笑了笑,“嫂子,哥哥說,你心情不好。”“我們,去玩水呀?”蘇小檸頓了一頓。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她還是個病人呢!要保持一個良好的心態!想到這里,她一咕嚕從床上下來,直接蹦到不言面前,“走,嫂子帶你玩水去!”外面,正午的大太陽熱烈地可怕。蘇小檸和不言兩個人,在花園里面拿著水管一邊給花草澆水,一邊嬉鬧著。墨沉域站在二樓的書房窗邊,默默地看著。眼前浮現出十三年前來。那個時候……她也是這樣,陪著他在家里的樓上樓下,花園院子,四處玩耍打鬧。父母過世之后,她把他保護地很好,讓他十三四歲了,依然天真無邪清明可愛,滿眼都是對生活的熱愛。只是后來……他閉上眼睛。如果不是蘇小檸,他不會感受到這個世界上的任何溫情。嘆了口氣,他拿出照片來,輕輕地摩挲著照片上女人的臉,“你……真的還活著么?”——————“我給你安排了轉學。”陰森寒冷的別墅里面,女人將一張轉學通知書扔到桌子上,“過幾天去上課。”溫知暖抬手將那張通知書撿起來,“A市大學?心臟外科?”她翻了個白眼,冷笑,“我對醫學沒興趣。”“這是蘇小檸的班級。”女人坐在輪椅里面,背對著溫知暖,出口的聲音沙啞粗糙,“你也見過他了,不管相貌還是身家,他都是A市青年才俊里面的佼佼者。”“讓他和蘇小檸離婚,他就是你的。”溫知暖抿了抿唇,拿著通知書的手微微地收緊了,“我聽說……”她的臉色白了白,“我聽說,他前面的三任未婚妻,都死于非命。”“蘇小檸能夠逃得過,是因為她門不當戶不對。”“他雖然長得好,是我喜歡的類型,但我不想把命搭上。”“呵呵。”坐在輪椅上的女人冷漠地笑了,“有我在,你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