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丫頭送炒松仁過來,足足耽擱了半個時辰,還狡辯說側妃娘娘不會吃,而且還在這里頂嘴。”她也十分畏懼殘照,只一邊說著一邊看著他的臉色。“我......”紗珠只想著什么狡辯才能合情合理。“送去慎刑司,杖斃。”他半點也不含糊。紗珠,“......”似織滿臉的得意,“是。”紗珠只恨不得破口大罵,這殘照比她還暴虐成性啊。情急之下,她瞥見他手里的那盆菊花,不由得大聲道,“殘照大人,不如咱們賭一把如何?我賭側妃見了這花會大怒。”殘照目光復雜的看了她一眼,“不賭。”“若是我猜錯了,我愿受凌遲,若是對了,還請大人饒了我這條小命。”她目光出奇的鎮定,她太了解自己為何那般的厭惡菊花,況且她已經回憶起來自己上輩子發火的事情了。“好。”殘照只是轉身進了殿內。似織冷笑,“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死的。”然而她的話剛說完,卻見殿內傳來一陣細瓷落地的聲音,旋即是那道陌生而又熟悉的聲音傳來,“丟出去,以后莫要讓本妃瞧見這種破花。”“是。”殘照的聲音沒有任何的波瀾。紗珠只隔著窗棱,瞧見了曾經的自己。雖然是模糊不清的,但卻覺得毛骨悚然,頭皮發麻。果然沒一會子的工夫,卻見他果然走了出來,只有四個字,“你賭對了。”紗珠這才如同死里逃生一般,正要起身告辭,卻不料遠處傳來內侍尖銳的聲音,“太子殿下駕到。”她現在走也走不了了,只得跟著眾人一起跪了下去。而就在這時,卻見一女子已經從殿內翩躚而至,生的柳眉如籠翠霧,唇若點朱砂,一雙秋水的眸。紗珠不由得感嘆,自己上輩子的這張臉實在是太過好看,以前只照著鏡子,就沉迷于自己的美貌,此時竟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又是另外一種感覺了。她不由得看向自己圓滾滾的身子,以及快被撐破了的衣服,想死得心都有了。“持節。”她直呼他的名字,但眾人已經見怪不怪的了。太子笑著道,“不是說不必再出來迎我嗎?怎么又不聽話!”雖然是責備的話,但聽起來卻是柔情蜜意的。“虛偽。”紗珠用拳頭狠狠的錘了一下地,心里忍不住罵著,當初自己就那么傻,就相信這個男人的謊話了。“妾身自然是為了早一眼見到太子殿下啊。”紗珠聽到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自己也曾經說過這么惡心的話啊。太子噙著笑,“那我每日便來飛鸞殿瞧你便是了。”紗珠跪在地上,心里暗暗的譏諷著,“虛情假意的男人,當年真是少不經事啊!”很快眼前這兩個人已經進殿去了,眾人也慢慢的起身了。紗珠才站起來,便聽見似織對殘照畢恭畢敬的道,“公公,后日太子妃殿下的的壽辰,側妃娘娘讓您裁奪著備賀禮。”她頓時靈光一現,眼底滿是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