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微微將洛傾城一把按回沙發(fā)上,語氣里,滿是驚恐。她方才一直注意姐姐的神色變化,果然不出她所料。姐姐果然是想在這個時候強(qiáng)出頭,幫助林天理論一番。見此,洛微微才趕緊上前阻止。“姐姐,你難道還不明白嗎?就算是我現(xiàn)在也不能改變朱豪的心思了,他就是想讓林天死!你現(xiàn)在站出去,不僅是害了自己,連我們一家人也會被你給害了!”洛微微一臉焦急,極力的勸說著。羅琴此時,也蹲在沙發(fā)邊,勸慰洛傾城。“女兒啊,你就算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你媽,你爸,你妹想想啊,你現(xiàn)在要是站出去,我們在洛家,可就徹底待不下去了!”“至于林天,我們也救不了他!”“反而,既然他必死無疑,那我們就讓他死的有價值點(diǎn),讓他的死,能夠讓我們一家活下去,這就是他對我們家做的貢獻(xiàn)了,不是嗎!”聽到這話,洛微微也趕緊在一旁點(diǎn)頭附和。“是啊,姐姐,反正你和林天也沒什么真感情,不如就讓他這么去吧,反正這也是他一意孤行的結(jié)果,怨不得其他人!”洛傾城原本還有些疑惑。然而,聽到洛微微和羅琴的一番“大道理”之后,她的臉色,轉(zhuǎn)而變得震驚。最后,一臉冰冷的掃視母親和妹妹。“你們,就是這么看待林天的?”她冷冰冰的反問道,話語之中,不帶有絲毫的感情。“難道你們,就是這么看待我和他的婚姻的嗎?你們認(rèn)為,他是可以隨意拿來犧牲的棋子嗎?”“難道在你們的眼中,林天的命,就是一個可以隨意拋棄和使用的籌碼嗎?!”洛傾城義正言辭的反問,讓洛微微和羅琴的臉上,不由掛上一絲尷尬和羞愧。然而這些表情,都只在他們臉上存在了一瞬,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睦淇帷!芭畠喊。汶y道還不明白嗎,這個世界就是這這樣的!”“今天如果不犧牲林天一人,那我們都得死在這里,你難道希望你媽去死嗎?在你眼中,難道我們一家人的分量,還不如一個林天重要嗎?”“是啊,姐姐,你如今可是洛氏集團(tuán)的董事長,怎么處事還這么幼稚,這就是社會的現(xiàn)實(shí)!”洛傾城被羅琴的反問,說的啞口無言。但她的臉上,卻掛著從未有過的難以置信。“媽,小妹,我沒想到,你們竟然是這樣的人,在你們的眼中,生命難道只是一個數(shù)字嗎?難道一個人的生命,是可以用籌碼來衡量的嗎?”洛傾城豁然起身,眼中帶著從未有過的失望和憤怒。看向羅琴和洛微微。“如果有一天,也有人這么對待你們,我想到那個時候,你們不會認(rèn)為,這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吧!”說罷,洛傾城一把甩掉小妹和母親的阻攔。迎著家人絕望的眼神,毅然決然的,向林天走了過去!然而,就在這時,一聲輕嘆,卻緩緩從大堂中傳來。一直沉默的林天,忽然緩緩抬起了頭。此刻他的表情,依舊平淡萬分!一聲嘆氣,將大堂中議論紛紛的聲音,頓時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