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什么大事?感情死的不是你的兒子!不過,一想到坐在上座的這位年輕人,所擁有的權勢和地位。朱齊的心情,又頓時灰暗了幾分。臉上不得已做出恭敬的模樣,艱難的點了點頭。“九少爺說的是,家族利益至上,我們下面的人,做事都心里有譜。”沒辦法,兒子的死,還得讓九少爺幫忙討一個公道。朱奇就是心里再無奈,也只能乖乖低頭。可聽到這話,朱久輕哼一聲,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呵呵,你心中有數我自然明白,不過嘛......”說到這里,朱九似乎故意停頓了片刻。若有所指的看了眼朱齊,似笑非笑的繼續開口。“具體去做事的人,清不清楚,可就不好說了。”“要是最后,事兒沒辦成不說,還把家族給拖下了水,恐怕對誰都不好,你說是吧?”聽到這句話,朱齊的臉色,頓時驟變,連腿腳都軟了幾分,險些直接給跪。“九,九少爺,你這是什么意思......”朱奇哪里聽不出來?九少爺這話,可是大有深意。“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朱九似笑非笑的看了朱齊一眼,看著此刻他畏懼顫抖的模樣,心中極為滿意。作為朱家的嫡系九子,他非常清楚,馭下的手段。只有時時刻刻提點他們,下面的人,才會隨時保持著對他的敬畏。朱家之所以,能保持數百年在彩云省的權勢,至今也無人敢挑戰。實力是一部分,統治之術更是一部分。大棗和棍棒,必須先下后上才行。想到這,他忽的微微一笑。“當然,任何敢于與我朱家為敵的人,都必須將其掃除干凈。”“否則,我朱家還如何在彩云之地,保證自己的威嚴?”“今天不管是誰來,有地煞在此,也必然讓他有去無回。”“他可是我朱家數一數二的殺手,從未失手過。”朱九笑瞇瞇的說道。看了一眼身后屏氣凝神的黑袍男子,言語之中,充滿了自信。此言一出,朱齊頓時如獲大釋。臉色蒼白的松了口氣,偷偷擦掉了額頭上分泌出的冷汗。就剛剛一瞬時間,他便感到了九少爺給他帶來的巨大壓力。就連背后的衣服,都被汗水給浸濕了。然而,他還沒來的及恭維回話。一旁的黑袍男子,卻突然冷冷的笑了笑。沙啞的笑聲,很是尖銳,光是聽著,便讓人毛骨悚然。而聽到這個笑聲,朱奇嚇得差點沒跪下了。朱九眉頭微微皺了皺,轉過頭看著他,有些不悅。“地煞,有什么好笑的?”“九少爺,有句話你說錯了。”黑袍中低沉的聲音傳來,平淡的一句話,卻仿佛帶著凜凜殺意。朱九眼神頓時一寒,輕哼一聲道:“我說錯了?你倒是說說,我哪里說錯了?”地煞冷冷說道:“我曾經失敗過。”“哦?”聽到這句話,朱九臉上先是一愣,接著,頓時來了興趣。方才臉上的不悅也頓時消失,頗有興趣的問道:“你竟然也失敗過?在誰的手上失敗的?”地煞一聽,整個人,突然陷入了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