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城外郊區(qū)。溫泉酒店外,站著一高一矮兩道身影,高的是一位頭發(fā)花白,臉色肅穆的老者,他帶著一位年紀(jì)不過豆蔻的靈秀少女。老者目光淡然掃了眼前樣式普通的酒店一眼,眉頭微微皺了皺,似是有些疑惑。少女手中拿著一根棒棒糖,東看看西看看,似乎對什么都頗為好奇。滿是靈氣的眸子輕輕眨著,還蠻帶著青澀的可愛臉蛋上滿是期待的笑意。“爺爺,這是什么地方啊,我們?yōu)槭裁匆獊磉@里啊?”女孩輕聲問道,聲音宛若幼鳥初啼,婉轉(zhuǎn)動聽,卻是帶著幾分糯糯的甜膩。“自是有大事。”老者目光不轉(zhuǎn),眉頭稍稍舒展道。“哦~”身著一身純白古風(fēng)蓮花裙的少女輕聲答道,隨后靈動的眼睛又轉(zhuǎn)了轉(zhuǎn),有些期待問道:“爺爺,我們是要住在這里嗎?我還從沒有住過酒店呢,一直都跟著爺爺住在山上,無聊死了都。”老者那張嚴(yán)肅的臉頓時抽了抽,卻是被少女一下給問住了,皺眉道:“山中清修,咱們不問世事多年,這次下來,也不是為了享福的,你要謹(jǐn)記!”“哦……”少女頗為委屈的嘟著嘴答道。“咳咳,清雪啊……”似乎是覺得自己剛才太嚴(yán)厲了,老者清了清嗓子臉上又帶上幾分溫和道:“你來看看這家酒店,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地方啊?”“嗯……”被喚作清雪的少女含著棒棒糖沉吟了一聲,歪了歪腦袋面露疑惑,秀眉微微皺了皺。“好像,有一股死氣彌漫啊,莫非這里出過人命?”“云城王族,朱家大總管之子,朱豪。”老者面色凝重道:“死得很慘啊……”“朱家?”清雪吐了吐舌頭,可愛的了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死就死了唄,朱家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東西。”“非也非也。”老者摸了摸胡須,略有指責(zé)的看了清雪一眼,緩緩道:“好與壞不是那么容易判斷的,你怎么就知道,朱家之子不是被奸人所害呢?”“這……”小女孩嘟了嘟嘴,卻是一時語塞。“呵呵,清雪啊,你要記住,這世間之事無一例外都具有兩面性,如果你只看到其中一面,那你注定只能做一個庸庸俗人。”“是,弟子記住了。”少女稍稍思索了一番后,神色鄭重地沖老者恭敬一禮。但隨后臉上有恢復(fù)了那慵懶的表情,含著棒棒糖口齒不清問道:“爺爺,咱們不是要去江城嗎,來這個地方干什么啊?”“來看看情況。”老者話語中帶著幾分凝重道,“如果朱豪是意外身亡那也就罷了,可此處散發(fā)的死氣以及當(dāng)時的卷宗……”說到這里,清雪點(diǎn)了點(diǎn)頭,從身后拿出平板電腦打開。其上,正是朱豪案的卷宗,這等高等級的機(jī)密,就連江城一流世家都很難查看的卷宗,就這樣呈現(xiàn)在了少女和老者的手中。清雪淡淡的掃了一眼后,將棒棒糖吐了出來,臉色有些古怪道:“這朱豪死之前,好像就已經(jīng)被人折磨過一通,被人打斷了手腳之后才死的,死因……”“割喉,而且手法極其熟練。”老者目光微微瞇了瞇:“一刀斃命,毫不拖沓,這樣的sharen手法,有必要再對朱豪折磨一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