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原來是這個意思。”林天神情淡然的點了點頭,心中明白了陳深的意思。無非就是讓自己喝下這杯下了春藥的酒,然后讓自己和幾個應召女郎茍合。到時候只要陳深將洛傾城叫來,當場抓奸,自己自然是百口莫辯。到時候,以洛傾城那外表柔弱,內心卻極為剛烈的性子,他們的結局只有可能是離婚。屆時,陳深再趁虛而入,就能取林天而代之。“真是好辦法。”林天嘴角掛著譏諷的笑容說道。林天對此自然是極為不屑。別說是一杯下了藥的紅酒,就是讓他直接磕一包春藥,林天一樣能保持坐懷不亂,甚至只要他想,清明和眩暈也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情。當然,這不妨礙林天對陳深的心思感到詫異。畢竟,再剛剛見到自己第一面開始,并且在了解到自己是洛傾城的丈夫后,就能立刻想到這般歹毒伎倆,然后立刻加以實施。不得不說,這陳深也算是個實干派了。怪不得,他能夠巴結上白老二這樣的白虎堂高層,甚至還認了對方當干爹。至少在從付諸行動這點來看,陳深的確有資格坐到今天這個位置上。“哼,本少爺想出來的自然是好辦法,只可惜,你還算有些小聰明,竟然酒一端上來就被你看出了問題。”陳深目光微微瞇了瞇,臉上閃過一絲不甘心,但隨即又化作了一絲狠色:“不過你看出來了也沒關系,事情也由不得你了,你愿不愿意,這杯酒,你都喝定了!”說罷,陳深目光閃過一絲冷芒,臉上閃爍著危險的神情道:“林天,我勸你還是離開洛傾城,否則,今天你的下場會很凄慘。”“那我要是不答應呢?”林天目光微微瞇起。“小子,你剛才沒聽我說嗎?”還沒等陳深開口,一旁的齊云卻冷笑的看著林天道:“在我面前,你沒有說不的資格。”“你今天只有兩條路走,要么跪下認錯,乖乖把酒喝了;要么就去死吧。”說罷,陳深砸了咂嘴,一臉不屑的扔出一張支票:“這是二十萬,拿了錢就乖乖按我說的做,等以后我玩膩味了,可以了考慮把她還給你。”此言一出,林天眼睛豁然睜開,陡然間,整個包廂中宛如沖進一道徹骨的寒流,瞬間將溫度壓倒了冰點之下。此乃,逆鱗。林天目光如劍,眼中透著凌厲的殺意。陳深的那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在林天的心中,他就已經是個死人了。“媽的,怎么這么冷!”陳深感受到周圍驟降的溫度,身子不由得打了個哆嗦,罵罵咧咧對一旁的侍從道:“你們干什么吃的,還不趕緊把暖氣打開,媽的,這什么鬼天氣!”一邊吩咐人把暖氣打開,陳深一邊冷笑著看向林天,繼續逼問道:“怎么樣,這條件不錯吧。”說著,他點了點桌上的那張二十萬的支票,咧了咧嘴道:“你就當你老婆是雞,賣給我兩年,二十萬,算是很劃算了嘛。”此言一出,周圍的一眾公子哥頓時嗤笑連連,看著林天的目光既有憐憫,也帶著不屑。那是強者對弱者的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