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林天對自己說的那句‘不錯’,趙天士本還覺得林天過于狂妄,然而現在看來……怪不得,連江家的江明少爺,也萬般叮囑要對這個人恭敬禮待。本以為,是這個年輕人的家族背景十分高大。直到現在,趙天士才明白。只有徹徹底底的實力碾壓,才能讓江家,也低下高傲的頭顱。“這不過是軍……少主實力的萬分之一罷了。”一旁的天奎,似乎看穿了趙天士心中所向一般。嘴角似笑非笑的掃了他們三人一眼。“如果少主認真起來,在場的任何人,都沒有活著離開這里的可能。”說罷,他似是冷笑了聲。轉頭看著那被踢飛倒在墻邊的白老二。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不屑。這……在場的人,沒有能活著離開這里的?聽到天奎的描述,趙天士心中再次震驚。看著林天背影的目光,閃過一絲忌憚。同時,更對之前對這位高人不敬,感到十分的后悔。想來,對方之所以要自己站出來,也是明白他方才的不滿吧。趙天士咬了咬牙,心中已經在思索,之后要如何找補這段裂隙了。這樣的高人,就算不能拉攏,但只要能結個善緣。對北斗閣也是莫大的幫助!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人家確實有藐視一切的資格。就在這時。伴隨著幾聲夾雜著疼痛的咳嗽聲,白老二扶著墻壁,有些艱難的站了起來。強撐著筆直的腰桿,面容猙獰而又帶著一絲蒼白。嘴角還掛著一絲血絲,似乎內臟都在林天那一腳下,受了極重的傷。“義父!”陳深臉色慘白,連忙過去扶住白老二。趕緊問道:“您,您沒事吧?”“滾開!我沒事!”白老二一把將陳深推開,邁開步伐,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林天的三尺之外。眼里滿是震驚和不服氣!“還要來嗎?”林天淡漠的掃了他一眼,“交出洛家的人,我可以饒你不死。”“義父……要,要不算了吧,我們把人叫出去,這……”陳深臉色動搖,有些驚懼的看了看林天。然而他話音未落,白老二眼中寒光乍現,直接一腳沖著他的肚子踹了過來。“你他媽的放屁!”白老二臉色大怒,夾雜著陳深的慘叫,直接一腳將他踹飛了出去。說罷,他轉頭看向林天,眼神中閃著兇狠和瘋狂。“小子,你的確很強!”白老二啐出一口血痰,“但別以為我白老二因此就會怕了你!”“我說過,今天你們誰也走不出這里!”此言一出,全場頓時安靜了下來。就連林天,此刻都沉默了片刻,半晌后,他才臉色漠然的點了點頭。“好吧,既然你想死,那林某就成全你。”一臉猙獰的白老二咧了咧嘴。嘴里溢出的鮮血,配上此時他放肆的笑容,顯得格外的恐怖可怕。“讓我死?!就憑你一個小小的贅婿,也敢取我白老二的性命?!”砍刀橫立,刀尖向著林天,白老二雙眼怒目圓睜,血沫四濺的大吼道。“敢?”林天負手而立,神色漠然的看著白老二道:“對林某來說沒有敢不敢做的事,只有想不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