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與秦偃月相關的事,三王爺的臉色在瞬間變得極難看,一巴掌落在桌子上。他力道極大,桌子被震碎,稀里嘩啦落了一地。“又是那個女人,那個多事的女人。”他眼睛里滿是殺意,“吉祥日將老七帶到別處的人是她,將月露救活的人也是她!”如果不是她將月露救活,他也不至于落到這種地步。三王爺眼中充滿陰鷙。從他帶著海棠的尸體去七王府討公道時,秦偃月就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冷靜,沉穩,聰明,手段狠毒利落......這些,與他所認識的那個花癡蠢貨完全不同。從秦偃月嫁給老七之后,他就事事不順。那個女人從前跟蹤過他很多次,一旦她察覺到不對,對他將是致命的打擊。他越想越覺得該除掉她。范先生感覺到他身上的殺氣,忙道,“王爺,請稍安勿躁,在這個關頭,七王妃動不得。”“本王知道。”三王爺垂下眼,掩蓋住眼底的陰氣,“先前我派秦雪月利用那個叫琥珀的丫鬟去懲治秦偃月的時候,秦偃月那女人不僅沒吃虧,還傷了陳媽媽,甚至,宮正司的嬤嬤都不敢再摻和那事。”“那個女人已經不是先前的蠢貨,本王若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會輕易動她。”“那就好。”范先生拱了拱手,湊到他跟前來低語幾聲。三王爺臉色一變,與他一道,匆匆離府。一個時辰之后。水闕閣中。因窒息而昏迷的秦雪月幽幽轉醒。“娘娘,您可算醒了。”一個丫鬟忙湊上來,“可嚇死奴婢了。”秦雪月呆愣愣地看著床頂,“我死了?”“娘娘,您說什么呢?”丫鬟擦著眼淚,“您只是睡著了。”秦雪月看著熟悉的床幃,熟悉的流蘇,有些恍惚。她,好像做了一個噩夢。她夢到東方珞要娶別的女人進門,她氣不過,跟他吵了幾句。東方珞不僅不安慰她,還死命掐住她的脖子,要將她活活掐死。在夢里,她已經被掐死了。“我好像做個噩夢。”她想坐起來,稍稍一動,脖子上疼痛無比。秦雪月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脖子有些腫,呼吸也有些疼。與夢見被掐過的地方重疊。“拿鏡子來。”她冷聲道。鏡子里的人頭發散亂,臉色蒼白。脖子上印著清晰可怕的大手印,時間過長,手印已經變成了青紫色。“那不是夢。”秦雪月尖叫著將鏡子扔出去。那不是噩夢,是真實發生的。那個昨天晚上還與她深情蜜語的男人,死命掐住了她的脖子,想將她活活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