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她的穴道吧。”秦偃月道。“可是,王妃,翡翠姑娘......”“已經(jīng)沒事了。”她道,“將這三個人帶下去療傷。”陶圓和陶方領命。翡翠得了自由,崩潰地跪在地上,泣不成聲。“王妃,奴婢,奴婢又做了很過分的事。”她將頭垂下,“我根本無法控制自己,那種感覺涌上心頭時,我只剩下憤怒。”被憤怒支配之后,身體的行動逐漸陷入瘋狂。這些,都不受她控制。那種感覺,就像是身體里住了另外一個人一般。那個人瘋狂,嗜血,可怕,它占據(jù)身體時,她只能在一旁看著,無能為力,只能任憑另一個她為所欲為。“好了。”秦偃月輕聲安撫,“沒事了。”“這不是你的錯,你不需要如此自責。你傷他們是很重,但,他們打傷了你也是事實,有果必有因,我已經(jīng)讓人給他們治療,醫(yī)藥費從你月銀里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王妃,我。”翡翠抽了抽鼻子,“我是不是很可怕?我,我沒有資格再伺候您......”“別多想了,真的沒事。”秦偃月輕聲道,“我不會怪你,沒事了哈,好好休息一下吧。”翡翠擦了擦眼淚,重重地點了點頭。她黑化之后迸發(fā)出來的力氣在黑化結(jié)束后消散得無影無蹤。本就傷痕累累的她,在放松下來之后,終于疲憊地昏了過去。秦偃月將她扶住,把了把脈,檢查了一下。翡翠受傷并不輕,肋骨被踢斷了好幾根,皮外傷不計其數(shù),整張臉都是腫的。真不知道她在這種狀態(tài)下是從哪里來的力氣懲罰那三個人。“將她帶回去治療。”她吩咐道,“仔細調(diào)查那三個人口中的通風報信人。”秦偃月黛眉長斂,總覺得此事沒那么簡單。處理好這里的事情之后。回去的路上,東方璃很是沉默。他斜倚在一旁,心事重重的樣子。“在想什么?”秦偃月坐在他那邊來,“被黑化的翡翠嚇著了?”“那點程度還嚇不到我,翡翠那個丫頭,有點意思。”東方璃心稍微沉了沉,輕笑著靠近她,聲音低沉而華麗,“王妃別想別人了,這里只有我們兩個,好生伺候伺候我吧,我想要......”秦偃月聽得老臉一紅,“這是在馬車上,你別想亂七八糟的事。”東方璃瞇起眉眼,意味深長,“王妃以為本王在想什么事?”他靠近她,用力呼吸了一口,吐氣如蘭,“莫非,王妃是想在這里......”“滾!”秦偃月見他越說越不像話,羞得臉大紅,忙推開他,“我什么都沒說,是你死不正經(jīng)。”“王妃這是什么態(tài)度?”東方璃眨著好看的眼睛,一臉無辜的樣子,“我只是想跟從前一樣。”他說著,往后靠了靠,頭枕在她的腿上,微微側(cè)身,一手攬住她的腰,揶揄,“我想要這個而已。”“嗯?”秦偃月看著枕在腿上的東方璃,額角抽了好幾下。他用那么奇怪的態(tài)度在她耳邊說著意味十足的話,到頭來,只是想枕著她?這混賬,又在捉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