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瘋了。“月露。”三王爺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你別搗亂,回去,別惹怒我。”“你耳聾了?”月露依舊在笑著,“我不是跟你說過,我是來送禮的,這大禮還沒送出去,我怎么能離開?再說,我連死都不怕,我還怕你發怒?可笑不可笑?”她盯著三王爺的眼睛,臉上滿是嘲諷,“好了,開始正題吧,你知道你的王妃為什么會流產嗎?”三王爺的臉冷得如冰塊一般,“這跟你無關。”“是跟我無關,但我喜歡看熱鬧,看你們狗咬狗,所以,我樂得給你們添一把火。”月露走到香爐跟前,手指點著爐蓋,“有一種藥物,名為薄魅。”“那種藥物無色無味,一旦吸入,男人會陷入到瘋狂中。女人也就容易懷孕。你的王妃就用了這種藥物,她想給你生孩子來鞏固地位。”她的聲音很淡,卻帶著無盡的冰冷。三王爺不太相信。床上的秦雪月卻嚇壞了,她掙扎著,“不是,我沒有。”喉嚨受損,她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來,咿咿呀呀的。“她不知道那孩子已經來了,還在用薄魅那種藥物,讓你整天沉溺在她身上,不節制導致了孩子流產。”月露繼續說。可笑的是,秦雪月一手造成的過錯,絲毫沒有悔意,還將所有過錯都推到無辜的秦偃月身上。“不,我沒有。”秦雪月猛地搖著頭。受損的喉嚨里發出的聲音如狗叫一般。三王爺想起這些天他總是不受控制,只要留在這里就興致高昂,無法控制自己。原來,竟是藥物作用。他看向秦雪月的眼神里的厭惡更多了幾分。月露對他們的反應很滿意。她的恨意只針對三王爺一個月,若秦雪月是個聰明的,善良的,她不想波及無辜。但,秦雪月不僅針對她,陷害她,還將自己的過錯悉數推到秦偃月身上。“你們對這份禮物滿意嗎?”月露的語氣依舊淡然,淡然中夾雜著寒冰,“我不介意再告訴你們一些。”“秦雪月,你知道你為什么回不了秦家嗎?你肯定不會知道。因為,你母親的爪牙都被拔干凈了,你那算計了一輩子的母親已被大理寺收監。你的妹妹,我記得叫秦碧月,她與一個醉鬼有染的事被秦府大多數人看到了,那場面相當壯觀。”“恰恰,那一幕也被宜陽王家的小世子看到了。你那妹妹恬不知恥地要嫁給小世子,小世子神仙般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她?小世子拒絕了她之后,她惱羞成怒,一頭撞死了。”月露一字一句,句句誅心,“被你母親奪走的秦家財產,也物歸原主。”秦雪月聽了這些話,恍若晴天霹靂。她愣在那里,好半天反應不過來。母親,被大理寺收監了?妹妹,死了?富可敵國的財產,沒了?她能嫁給三王爺當正妃,靠的是父親的身份,秦家的財產。沒了母親,沒了財產,她只是一個無一是處的庶女。現在,全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