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前腳一走,他剛才坐過的位置就被一個女人霸占了。“傅爺……”顧文萱笑著跟傅寒年打招呼。傅寒年冷瞪了她一眼:“滾!”厲風趕緊走過來提醒顧文萱:“顧二小姐,您沒資格坐我們家少爺旁邊。”顧文萱厚著臉皮坐著不起來。“好歹你也是我妹夫,你隨了易檸叫的話,也得喊我一聲二姐。傅爺,沒必要做的這么絕情吧。”顧文萱抱著雙臂靠在椅子上,唇角微揚。“你配嗎?”傅寒年冷嗤道。連做顧易檸二姐都不配,還試圖妄想他喊她一聲二姐。厲風的背脊被一道寒氣貫穿。這顧文萱真是瘋了,敢讓少爺喊她一聲二姐。顧文萱臉色僵了僵,很快又恢復鎮靜:“你說不配就不配吧,無所謂,但是傅爺,有個關于我妹妹的秘密不知你是否知道?”傅寒年并沒有耐心也沒有興趣聽這個女人在這兒挑撥是非,寒眸掃向厲風:“還愣著干什么?”厲風立馬伸出手,拉起顧文萱的胳膊:“顧二小姐,請你離開。”顧文萱笑著將厲風甩開,然后揚著唇湊到傅寒年耳邊道:“一年前我妹妹失蹤過三個月,她借著去夏令營的借口,跟家里失去了任何聯系,回來以后,她沉悶了好長一段時間,經常做噩夢,夢里呼喊著一個叫孤城的名字……”顧易檸剛結束掉第二批比拼,正在換人上場的時候,目光不由的投向傅寒年的方向。此刻,顧文萱嘴里含著笑,貼在傅寒年耳邊。從她的角度看過去。顧文萱好像在親他的臉頰。該死的。傅寒年,這賤人親你,你不會躲嗎?顧易檸的手指抓著鍵盤,怒氣翻涌。差點鍵盤字母都被她全部摳了下來。她想沖過去,一巴掌把那賤人拍飛。可是如果她從這兒下來了,就意味著她放棄了第一名。這是她為自己身上那些學渣,智障的標簽正名的最好機會。她不能下來。過了足足有兩分鐘。第三批比拼開始。顧文萱盯著顧易檸,笑著離開傅寒年身邊,仿佛一副得逞的架勢。傅寒年瞥向顧易檸的目光,陡然間冷了幾分,如跌入地獄的修羅,森寒刺骨。顧易檸告訴自己不要介意,不能分心。但心情糟透了,還是受了一丁點影響。她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腦子里都是顧文萱唇瓣貼近傅寒年的畫面。坐在臺下的蕭蕭不由的為顧易檸捏了一把汗。“檸檸,你怎么了啊?怎么速度變慢了。”傅宴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機打開了游戲,“人又不是機器,連上幾場,速度肯定會變慢。”“可是現在才第三場,是不是手傷很疼啊,我要不要跟老師說一下,先帶她去醫務室看看。”“她沒你想的那么脆弱吧,她不是無所不能嗎?瞎操心干什么?”“……”蕭蕭朝他翻了個白眼。要不是看在他是檸檸小叔子的份上,她真不愛搭理這種嘴欠的家伙。第三場結束,顧易檸還是贏了,但卻是險勝。她跟老師申請了要上洗手間。所以給了她十五分鐘的中場休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