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殿內(nèi)準備了酒水茶點,還有歌舞?;首庸?、千金貴女們都在里面吃茶飲酒、吟詩作對。而內(nèi)殿這邊,皇甫賀已經(jīng)得到了審問的結(jié)果:“啟稟太子殿下,用刑之后,金小姐的婢女環(huán)兒已經(jīng)招供,是關小姐許以利誘,讓她想辦法故意推柳大小姐落水的?!薄瓣P茹萍,想害死柳大小姐?”皇甫賀的聲音陰沉。手底下的大太監(jiān)答道:“奴才已經(jīng)問過了,關小姐抵不住驚嚇,也承認了是自己主使,但她聲稱自己并沒想害死柳大小姐,只是想讓柳大小姐出丑而已?!被矢R冷笑,道:“她也不蠢,應該知道今日人多,柳大小姐就算落水也會被人打撈起來的?!贝筇O(jiān)應道:“想必是的。那殿下,您覺著這該如何處置?”“柳大小姐人呢?”皇甫賀問起這個的時候,袖中的手又捏成了拳頭。他知道皇甫令堯拉著柳拭眉跑了,眾目睽睽之下不顧禮義廉恥,不顧身姿儀態(tài),完全不為柳拭眉的閨儀著想。這個傻子,哪里配得上柳拭眉!柳拭眉跟著皇甫令堯,簡直就是鮮花丟進了茅坑里,沒的把一朵美麗的鮮花給熏臭了!察覺到主子的陰沉情緒,大太監(jiān)回話也就更小心了,道:“尚未回來?!惫?,皇甫賀臉色更難看了。好在,沒多會兒,外頭進來一名小太監(jiān),跪地稟告:“啟稟太子殿下,敦愚王與柳大小姐已經(jīng)回來了。”頓了頓,又道:“柳大小姐可能是腳上受了傷,是敦愚王背她回來的,召喚了舒太醫(yī)。”皇甫賀心里一緊,站了起來,道:“出去瞧瞧?!被矢α顖虮持妹蓟貋?,當然沒有進入正殿去讓那一群人瞧見,而是將柳拭眉背進了一旁的偏殿,將她放下后,就去找了舒涵要傷藥。傻二王爺自己受了傷都不會去拿藥的,他開口要傷藥是為誰,舒涵一想便知,就親自過來了??匆娏妹寄悄テ屏艘稽c皮的腳后跟,不由氣笑了:“這點小傷……”沒見過被鞋子磨破了腳都要請?zhí)t(yī)的!正想像平日里一樣嘲諷一下柳拭眉嬌生慣養(yǎng),兩道冷淡的視線落在他身上,舒涵自己閉上了嘴巴!皇甫令堯的瞪視無所謂,關鍵還是柳拭眉!舒涵想到柳拭眉可是自己偶像的徒弟,再怎么不滿,也只能忍了。“需要包扎嗎?”他態(tài)度良好。但不管怎么說,這么一點小破皮就包扎的話,也太夸張了。柳拭眉正想說不用,反正當拖鞋穿,一會兒就找借口回去換衣裳,這點破皮的明天就會好??苫矢α顖虿煌猓骸爱斎灰耍蝗灰粫何蚁眿D兒怎么走路?”他倒是可以一直背著她,但她也不會讓他一直背著在這么多人面前走來走去吧?舒涵一臉無奈:“行,那就包上!”旋即又多嘴道:“柳大小姐,鞋子不合腳你自己不清楚嗎?為何還要往腳上穿?”柳拭眉淡淡應道:“不穿怎么知道鞋子不合腳呢?我自己清楚,但凡條件允許肯定要換上自己的鞋??捎行┤恕幢孛靼?!”門外,剛剛過來的皇甫賀身子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