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摸一盞茶時間過后,皇甫令堯才緩緩松開柳拭眉,身子消停了,臉上的神情、眸色,也從大灰狼的兇狠,恢復了小白兔單純軟綿綿樣子。“媳婦兒,你喝水。”滿心都是甜味的二哈,殷勤得不得了,真的是應了那一句:男人只要身子被喂飽了,就能把自己的女人捧上天!他雖然沒吃飽,但因為不可能開餐,所以要個親親抱抱就能短暫解渴,聊勝于無。心里也安慰了不少,背地里還是狠狠地罵:“該死的皇甫賀,一定是他為了爭取時間,跟父皇要求,讓我必須在他后面成親的!哼,一個二十一歲的大老爺們早不成親,他要永遠不立太子妃,敢情我們都不能成親了!”正常的太子十五六歲肯定會訂婚了的,可這位皇甫賀就是要不走尋常路。后來挑上柳拭眉,莫不是就是在等她長大,好利用柳賦昀的關系呢?方才做的事有點過火,口干舌燥的,柳拭眉還真有點渴,她喝了一杯水,想說點什么找回自己一家之主的威嚴,但是張了張嘴,好像又什么話都說不出來?讓他下次不準親她?也沒這個必要呢。雖然一開始她沒有想過要和他真的發展出來什么男女關系,但想到彼此遲早是要成婚的,每天過得有糖點,不比相敬如冰好嗎?她的想法是真的變了。皇甫令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見她始終不說話,垂著頭在那里,怕是自己露出了什么可疑之處,他心里有些焦急。她還坐在他腿上呢,他的手落在了她的小蠻腰上,感覺不能再想入非非了,不然一會兒又要收不住!“媳婦兒……”他張口想要說點什么緩和一下氣氛。反正他是個傻子嘛,說什么都不過火,臉皮厚一點也正常不是?但還沒來得及說,敲門聲響起,舒君的聲音傳了進來:“師父,徒兒現在可以進來嗎?”皇甫令堯:“……”他狠狠地磨了磨后牙槽!仰天長嘆:為何我媳婦兒要這么有事業心?多影響我們親親愛愛啊!經過了這么一會兒沉淀,柳拭眉的理智慢慢回歸了,她正要說“進來吧”,卻又想到自己還在皇甫令堯的懷里摟著,這種姿勢見徒弟,她大概會這輩子都沒臉見舒君吧?連忙站起來,道:“可以,你進來。”她回頭,朝傻狗子揮了揮手,低聲道:“令堯,徒弟找我有事兒,你先自己玩吧。”皇甫令堯表面乖乖地答應了,站起來坐到了窗戶下面的椅子上,玩著桌上的文竹盆栽。一把薅下一排葉子,本來很有美感的盆栽瞬間變丑!這媳婦兒啊,親親的時候,把他當成年人,享受完了之后,就把他當傻兒子!他心里想:“用完了就扔,這難道就是傳說中說的拔掉無情?”這邊,舒君已經進來了。少年身形蕭條,略為顯瘦,沒有成年人那樣威猛。總是面無表情的老成模樣,抱著幾本冊子,送到了柳拭眉面前。他一板一眼地道:“師父,這是徒兒家中一些資質不錯的女子。年紀從六歲上到四十歲都有。這幾日我整理好了所有人的資料,您看誰合適,徒兒就把她叫過來,您再決定是否留下她。”柳拭眉點點頭,道:“嗯,我先看看。”再看那冊子,她有些匪夷所思:“舒君,你家族這么大的嗎?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