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信說道:“六路八方閣得到的消息,西魏國在大蜀的活動越來越多。但奇怪的是,苗家卻依然一如以往,并沒有多大動靜。”皇甫令堯冷哼一聲,道:“苗玲瓏還沒當上太子妃,怎么可能有動靜?他們就算要做什么,也要等到手里有權勢的時候。”想到了杜若,轉而又道:“不過,苗玲瓏是當不上太子妃了。皇甫賀本身就不蠢,他那位母親更是狠角色!”黎信贊同他的說法,道:“就是不知道,那位杜小姐與苗側妃,到底誰占上風呢?”皇甫令堯朝他看了一眼,沒吭聲。若說這些事是看戲,又與他自己有關。若說與他有關,現在的關聯也不太大!“行了,多派些人手保護我媳婦兒!別的事都可以壓后,唯有我媳婦兒的事兒不能!”黎信有些無奈:“先不說王妃身邊本來就有高手,我就是想問——爺您就不想早點把她哄回來嗎?”皇甫令堯白了他一眼,道:“你以為本王不想嗎?”頓了頓,他又噗呲地笑了,道:“我媳婦兒在馴夫呢,她玩得開心,我怎么能不陪?”雖然她的開心,要以他不開心為基礎的,但只要她想玩他就奉陪!以前都是柳拭眉寵著他,如今也該輪到他來慣著她了。黎信:“……”所以,他家主子不是不知道柳拭眉在故意調教夫君,而是特意在陪柳拭眉玩?但——他疑惑地問:“爺,您是陪王妃玩,并沒想跳進王妃的坑里,是嗎?”“滾!”皇甫令堯橫了一眼過去:“這是你該操心的事兒嗎?”黎信只好滾了。皇甫令堯躺在床榻上,兩條胳膊枕在了腦后。盯著床頂的帳子,無奈一笑,道:“誰說只是陪著她玩兒來著?我媳婦兒震懾力非凡,只要我心里有她,豈有不聽她話的道理?她叫我跳,火海我都敢跳啊!”轉而又道:“不過我媳婦兒是個明事理的人,她又不會挖死坑給我跳,當然是她說什么就聽什么嘍!”想著想著,好歹也是睡著了。如此又過了幾日。十月二十五這一日,晌午,柳拭眉剛剛準備回診房用午膳,見舒君領著一名老者進來。看清楚來人是誰,柳拭眉眼睛一亮,面上立即堆滿了笑意:“師父!”“師父,師公這是前腳剛踏入帝京城門,就來找您了。”舒君雖然是個面癱美少年,但他也有自己表達快樂的方式,柳拭眉還是能把他的喜悅看得很明顯!他的眸色比平時要亮一些,稍微露出了一點點喜色,畢竟祁陽是他父親舒涵最崇拜的人,做兒子的難免也有些受影響。一兩個月不見,祁陽整個人已經沒有了以前的樣子,看上去像難民營出來的。衣衫襤褸、滿面塵霜,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乞丐!而且,相比最后一次見他,祁陽已經瘦了一大圈。她很吃驚:“師父,你這是干嘛去了?”“害,別提了。”祁陽將背上的麻袋放下,拍了拍滿是風塵的雙手,道:“我呀,找到了好東西,急著給你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