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小回到聽竹軒的時候自然已經(jīng)是凌晨時分,奇怪的是江牧野居然沒在家,等在客廳的周管家對她說。
“先生臨時出差,囑我跟您說一聲。”
安小小點頭,就見周云又遞給她一管藥膏道:“先生說給您用的。”
她神色疑惑的接過來看了看,發(fā)現(xiàn)是跌打損傷的藥膏。
拿著上了樓,她拍了照片發(fā)給江牧野并道:“我的腳傷差不多好了,你的膏藥很有效,所以這藥膏是不是不用抹了?”
彼時江牧野正取了冰塊敷臉,望見安小小的微信消息,只覺臉上灼熱感更盛了幾分。
他低頭回復:“不一定非得用在腳上,手上也可以!”
“還有護手霜的療效?”安小小給他回復。
江牧野唇角忍不住的勾了勾:“嗯!”
“那好!”
安小小對于江牧野的話向來十分信任,或者說是言聽計從,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聽話。
這時手機又進了一條江牧野的消息:“快抹,抹上給我發(fā)照片!”
命令意味十足!
安小小撇撇嘴巴還是乖乖洗了手均勻的像涂護手霜一樣把藥膏涂在了手上。
冰涼涼的倒是很舒服,因為用力過猛而微微有些發(fā)腫的手指更是感覺舒適極了。
于是幾分鐘后,江牧野的微信又進了一條消息,是一雙纖纖玉手……
江牧野:“……”小丫頭還真是聽話!
孺子可教!
再沒等到江牧野的消息,安小小握著手機上了床,腦海里很自然的涌起在咖啡廳的一幕,男人那雙幽深清亮的黑眸不時出現(xiàn)在她眼前。
很熟悉很熟悉!
……
清晨,江牧野收拾停當靠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書,突然聽到門口有動靜,他抬頭望過去,眸光微凜。
洞開的房門走進來一個穿著睡衣的女人,長發(fā)飄然略凌亂,身材窈窕略豐腴,她揉著眼睛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女人似乎并沒有察覺到自己走錯了房間,打著哈欠徑直進了門側的洗手間。
江牧野冷著臉望著,片刻就見女人一臉慌張的從洗手間出來。
“江董?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抱歉。”
女人往前幾步,咬著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倒是我見猶憐。
江牧野冷冷勾唇,垂下眼瞼,一個字裹著冰渣朝著女人的方向而去:“滾!”
馮芳菲被他寒意浸染的嗓音嚇了一個寒顫,但男人是真的帥啊,眉眼若工筆畫一般剛毅凌然,氣質若高山之巔的皚皚白雪讓人望而卻步卻又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往前走了兩步:“江董,您不認識我?”
江牧野沒理她,馮芳菲自顧自的說:“我是江達娛樂的藝人馮芳菲。”
她的語氣溫婉柔和,但語調明顯幾分驕傲。
馮芳菲作為江達娛樂的一姐自然有這份自信,作為華夏國內首屈一指的最年輕的視后,她的知名度自然非同凡響。
江牧野作為江氏集團的總裁,馮芳菲自信他一定記得自己。
“你是怎么進來的?”江牧野沒抬頭。
“嗯?”江牧野抬頭,鷹鷙般鋒利的眸子里盡是莫測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