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眾人的或急切震驚或不可置信的目光,李香君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起伏的心緒,低沉道:“葉辰曾經改過名字,改名前他就叫葉凌天。”葉辰是在大學時期告訴她,自己以前小時候叫葉凌天,母親去世后才改名叫葉辰的。這是葉辰第一次告訴別人改名的事,因為相愛,把她當自己人才說的,事實上當時葉辰還曾讓她保守秘密,萬萬不得輕易說出自己改名的事情。今天乍一聽見曹子俊說云頂別墅的主人叫葉凌天,李香君震驚之余,一下就忘了保密的事,脫口而出了。什么!?葉辰就是葉凌天?蕭家口中最最尊貴的人,就是他葉辰??這怎么可能!!!這話一落,全場大震,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葉辰他…就是云頂別墅的主人......?”廖芳目瞪口呆,面色紅,猛然捂住胸口,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一直被她看輕的葉辰,搖身一變成為她遙不可及的存在,她如何能不驚。“不可能!他葉辰怎么可能是葉凌天!絕不可能!!”王駿當即咆哮了一聲,目光血紅一片。張麗麗也是滿臉不甘怨毒低吼道:“堂堂蕭家怎么可能把那家伙奉為座上賓,他姓葉的憑什么,憑他傍富婆當小白臉的本事嗎?還是蕭家瞎眼了嗎??”相比于廖芳,他們兩人更甚。兩人都跟葉辰有不可解的仇恨,雖然一切的起因都是他們自己,但他們如何能見得對方好過。之前雖然屢屢被葉辰打臉,但他們認為對方僅僅比自己強一個層次而已。蕭家已經是令他們遙不可及的存在了,如今聽到這姓葉的竟然是連蕭家都要討好的人,這讓他們如何能接受!李香君語氣復雜的一嘆:“我也知道不可能,我也不相信,但葉辰以前真的就叫葉凌天,我沒必要騙你們,至于是不是云頂別墅那個主人,我就不知道了。”李香君抬頭望著小區上方隱匿在云霧林海間的云頂別墅,目光幽幽。曾經跟自己戀愛多年,一直只是個木納愣子毫無背景的家伙,突然有可能是連自己堂堂富家小姐也高不可攀的存在,別說他們了,她也有些難以接受。盡管只是有可能,只是猜測而已。一直沒說話的曹子俊此時卻搖搖頭,嗤笑道:“得了吧,他葉辰算什么東西,怎么可能是蕭家最最尊貴的人。葉辰就算叫葉凌天,香君你也說了,那是小時候,不是現在。他總不至于長大了就把以前的名字撿起來用吧,而且還兩個名字同時用,他有神經病?”“當然最重要的是,我說的那個葉凌天,人家是個老者,可不是葉辰那種毛頭小子。同名而已,你們別自己嚇自己了。蕭家最尊貴的人…就憑他葉辰?”說實話在聽到葉辰也叫葉凌天時,他也是被嚇得半死,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先不說這只是一個小時候用過的名字,就算真的同名又如何,蕭家怎么可能奉一個三十不到的小青年為最尊貴的人,各種討好?最尊貴的人啊,那起碼是連蕭家老太爺蕭遠山也心甘情愿的屈居于下,他葉辰怎么可能??曹子俊滿臉鄙夷的搖搖頭:“怎么還是說回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