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父親的囑托,另一邊是曾經(jīng)至愛的困境,一時間葉辰還真拿不定主意。想了一下,他才道:“這些事你暫時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辦吧,往后要是有什么決定我會跟你說。”他想的是反正郭晉安說慈善拍賣在下周,到時候才公布項目代理權(quán)的奪標(biāo)者,距離今天周五還有幾天時間,倒是不急著做決定。而且早上才剛剛答應(yīng)了火火小姑娘,周末陪她去參加省城文藝比賽,他自然不能食言。項目代理權(quán)的事等陪完火火再做決定也不遲。“好的葉先生。”郭晉安自然點頭應(yīng)允,在他看來,這種事肯定是自己比葉先生專業(yè),也沒必要再煩到對方,自己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就是了。到時候既能直接享受收益,又能輕松的做自己想做的事,豈不是更好?郭晉安暗暗打算著,突然想到一事,眉頭頓時一皺,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道:“葉先生,剛才在路上的您那幾個同學(xué),我要不要派人教訓(xùn)他們一下!三番兩次對您不敬,您不好出手,郭某倒是很樂意代勞!”葉辰在聚龍軒同學(xué)聚會吃飯時,恰好也在場的郭晉安,自然已經(jīng)看出那班同學(xué)對葉先生是什么態(tài)度。甚至親眼看見親耳聽到曹子俊等幾人對葉辰出言不遜,如今又看到早上的一幕,堂堂葉先生竟然被人圍攻,那班同學(xué)竟然在一旁看戲,試問他郭晉安如何不怒。若不是為了維護葉先生的形象,且沒有得到葉先生的指令,他當(dāng)場就想給那幾個同學(xué)幾道耳光子。如今在自家別墅,私底下面對葉辰時,他終是忍不住開口了。一旁泡茶的周文靜也不自禁面色微冷,雖然不知道具體事情,但從丈夫的言辭語氣中就能猜到,竟然有人敢對葉先生不敬,誰這么找死!然而葉辰聞言,卻漠然搖頭:“算了,幾個將死之人,別臟了手。”張麗麗有艾滋,且已經(jīng)很嚴重,王駿曹子俊都跟她搞過,同樣染上了病毒,若沒有他出手,三人是必死無疑。他葉凌天還不屑于去跟幾個死人計較。再說曹子俊還掌握著張朝陽的去向,雖說已經(jīng)派趙龍等一眾手下去找了,但能不能找到誰知道呢。所以曹子俊暫時還有用,在沒有找到張朝陽之前,葉辰并不急著去殺他。“原來如此。”郭晉安先是一愣,旋即恍然點頭,同時背脊不自禁微微發(fā)涼。周文靜也是面色微白了一下。夫妻兩都清楚葉辰話里的意思,如葉先生般的神人,他既然說誰要死,那就必死無疑。想來葉先生哪幾個同學(xué)要么得了絕癥而不自知,要么即將面臨什么致命的天災(zāi)人禍。想到這些夫妻倆反而對那幾個同學(xué)有些憐憫了。明明有葉先生這樣的神人做同學(xué),為什么不知道討好,反而要去得罪?哪怕不討好,只要不去得罪他,以葉先生的為人,看在同學(xué)一場的份上,若是自己有個什么災(zāi)難,必定會坦言提醒的。現(xiàn)在好了,即將面臨生死大劫不自知,還作死的去得罪能救命的人。所以說葉先生這種人,哪怕無法交好,也萬萬不能得罪!想到這些,郭晉安夫妻對視一眼,紛紛看到對方眼中的驚恐和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