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她想過給蕭雪打電話求情,甚至想過要不要找一下葉辰,讓對方請郭晉安幫忙說句話,以郭晉安的業主身份,開口要留她一個員工應該不是問題吧。可是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她便心下搖頭,將之壓了下去。一來她擔心蕭雪要是知道自己在工作期間,跟業主等人發生沖突,恐怕就不一定會幫自己了吧。二來她想,讓葉辰請郭晉安幫忙,豈不就欠了郭晉安一個人情嗎?這樣真的好嗎?而且不管是一還是二,萬一不成功,或者就算成功留下來了,也徹底惹怒了唐山這家伙,以后在工作中恐怕更加針對自己給自己穿小鞋吧,這樣下去遲早還是會面臨被開除的局面。想到這些,徐白露心下苦笑,她很清楚,或許最重要的原因,或許還是自己不愿欠葉辰那混蛋的人情吧。否則自己現在最缺的就是錢,以那家伙表現出來的財力,自己只要開口告訴對方‘火火就是你女兒’,自己還需要這么辛苦嗎?說白了,她只是恨葉辰不負責,她只是不愿低頭!見她臉色變幻呆呆出神,唐山冷笑出聲道:“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結工資滾蛋?真想我扣除你所有工資嗎?還是你覺得可以找人幫忙?但是幫得了你一次幫得了你一世嗎??”這話明顯是在威脅徐白露,別指望找人幫忙,幫得了一次幫不了下次,老子有的是法子治你。徐白露驚醒過來,越發打消了心中那點求人的想法。恨恨的瞪了唐山一眼,便只能無力的去了物業財務部。很快結算了工資,收拾了屬于自己的東西,離開了物業處。“老子還治不了你了!哼!”唐山盯著她的背影冷哼道,打的就是這女人不知道他唐山自己也即將被開除,以后根本不可能再針對她的主意。否則人家根本就不會怕他,更不可能被開除了。徐白露并不知道這一切,她一臉憂愁的沿路下山,雖然工資拿到了,可這點錢完全不一定夠支撐她找到下份工作。更重要的是,孫家大少孫皓軒為了逼迫她就范,曾放言讓她在湖山混不下去更不會讓她走出湖山,一直監控她封殺她,無論她找什么工作都會被開除,她不知道還能去哪。她覺得落大的湖山幾乎已經沒有了自己的容身之所。再想到女兒那怪病,發燒越來越頻繁且隨時隨地會爆發的病情,徐白露眼神迷茫,滿臉疲憊。“沒了工作也好,這樣周末就可以陪火火去參加文藝比賽了。”徐白露苦澀笑了笑,要不是還有女兒,她覺得自己一定會zisha吧。這時,突然看到路邊有人蹲在地上哭。定睛一看,不由驚呼。“香君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