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錯房間?呵,所以你這是承認了是嗎?”徐白露臉上露出痛苦之色,眼中含著的淚水越積越多。雖然已經猜到這混蛋是來嫖昌的,可是真聽到對方連狡辯掩飾一句都欠奉,直接承認了,她依然感覺一陣心痛難受。為了不負責,真的是寧愿嫖昌都不要自己,她能不難受嗎?“不是你想的那樣…”見她眼中淚水,葉辰不由也有些不自在,下意識要解釋,可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搖搖頭道:“算了,打擾了。”說完轉身就走。同時心下有些好笑,暗想我沒問你怎么會在這種地方上班做這種生意,你倒是先質問我為什么來這種地方玩。閃過這個念頭,葉辰內心多少有些不舒服。或許是因為一個他覺得很好的女孩,卻走上了這樣一條道路,不由有些耿耿于懷或者惋惜吧。然而他剛轉身還沒來得及走,一道聲音突然叫住他。“站住!”與此同時,一陣香風飄過,徐白露已經快步沖了過來,攔在了他面前,目光鄙夷厭惡的看著他。“你不就是想要女人發泄嗎,走不走錯又有什么關系呢。”“對不起,或許我不該鄙視你嫖昌,因為在你眼里,此時此刻的我,不就是娼技嗎?”徐白露說著神情露出自嘲難過之色。覺得自己很可笑,雖然該恨這混蛋為了不負責寧愿來這里玩女人,可自己又有什么資格嘲諷人家質問人家呢雖然自己是被逼的,可如今自己身處這個地方,還被撞見,人家又是怎么想的?看他剛才見到自己那一瞬間的錯愕意外,恐怕也把自己當場是娼技吧。想到這些,徐白露一種羞恥感由心而起,令她臉色瞬間一陣蒼白,神情極為慌亂苦澀。“......”葉辰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什么。因為在這種地方見到徐白露的一瞬間,他確實本能的認為,好好的一個女人墮落了。哪怕是現在都還感到一陣惋惜。可如今聽到對方這話,他突然覺得或許自己不該這么武斷揣測,搞不好這其中有什么誤會,畢竟她可不就是誤會自己來嫖昌的嗎?見他沉默,徐白露臉色越發蒼白了起來,暗想你果然把我當娼技了,呵呵也是,你來嫖昌的地方見到我,我可不就是娼技嗎,既如此…不等葉辰說什么,徐白露突然一咬牙,用力一拉腰間絲帶,身上僅有的一條絲質睡袍頓時敞開,繼而自然滑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