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沒回來幾天,之后又去照顧你了,這套衣服是當時洗了才留在了這里。我說過你不用來的。”葉辰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進來的那刻,他就發現徐白露已經搬走了,心中不由有些難言的滋味。他說完就準備收衣服,楊芊芊擺手道:“我來都來了,總得幫你干點什么。衣服我來,你回房看看還有沒有什么要帶的。”她說著抱起沙發上的衣服,塞到帶來的行李包里面,抬頭看見葉辰還站在旁邊,不由一愣:“你不進房間看看?”“沒什么看的。走吧。”葉辰說完轉身就走。下了樓,還在照鏡子補妝的房東段芳,看到他臉色那一絲失望,頓時陰陽怪氣笑了起來:“怎么了小伙子,沒看到那姓徐的,一龍二鳳的游戲落空了,很失落吧!”“她是今天搬走的?”葉辰隨口問道,因為昨天他來過,雖然沒看見人,但東西還在。最明顯的是,自己那套衣服一直都掛在陽臺,今天卻整齊的疊在沙發。“對,那賤人拖欠房租二十多天,就是剛剛,老娘讓她滾蛋了。”想起徐白露那句賣肉上位,房東大媽畫的慘白的臉上就盛滿怒意。“我不是交了一個月房租嗎?你為什么趕人!”葉辰皺了皺眉,對方口中賤人那兩個字,令他十分不舒服。“你是你,她是她。”房東大媽不屑一聲,旋即滿臉惡意譏笑起來:“看來那個賤貨伺候的你很舒服啊,讓你這么護著她。”“要我說啊,那個賤貨不值得你那么惦記,只要你開口,老娘能幫你找到比她好一萬倍的姑娘!別說一龍二鳳,三鳳四鳳都可以滿足你!當然,這個少不了!”她說著大拇指食指搓了搓,目光中充滿了貪婪,顯然是在說錢。一旁的楊芊芊雖然聽的一頭霧水,不明白這其中為什么還涉及到另外一個女人,但聽到這房東大媽一口一個賤人賤貨,她實在聽不下去了,忍不住皺眉道:“你這個女人說話怎么這么惡毒,人家不就是欠了你幾天房租,至于你這樣在背后罵人家嘛!”賤人、賤貨這樣的字眼…葉辰聽了也是滿臉冷意。“喲喲喲,這還沒開始跟人家一起伺候男人呢,就這么護著她了呀,小姑娘,你是哪家夜總會的小妹啊,挺有職業素養的嘛!”房東大媽臉上滿是惡毒笑意。一龍二鳳什么的她聽不懂,但夜總會小妹她還是知道的。這女人竟然說我是做小姐的!楊芊芊臉色一怒:“你這人胡說八道什么啊,神經病吧你,這是我哥!”“角色扮演嘛,阿姨懂的。不過…”房東大媽譏笑一聲,一雙惡毒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楊芊芊:“雖然發育的很不錯,但你才十幾歲吧,這么早就出來賣,估計你爸媽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你!”楊芊芊要氣哭了。她還是第一次碰到這么惡毒的大媽,哪里說得過人家。“你什么你,難道是像那賤貨的女兒一樣,你也是個野…”房東段芳一臉快意的說著,每次看到這種漂亮的姑娘,她就恨不得撕了對方的臉。“啪啪!”兩道清脆響亮的耳光聲炸響,直接打斷了她的話。現在寂靜了一陣。